与魏党余孽的藏身处!”
“老奴遵旨!”曹化淳躬身应道,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崇祯帝站在殿中,目光扫过殿内的文武百官,声音沉得像寒铁:“诸位卿家,如今京畿动荡,外有鞑靼叩关,内有逆党作乱,正是我大明危难之际!朕希望你们能同心同德,共渡难关——谁若敢私通逆党,或推诿扯皮,朕定斩不饶!”
“臣等遵旨!”文武百官齐齐叩首,声音铿锵有力,却难掩心中的忧虑。
骆养性起身,捧着人皮面具,跟随张世泽一同走出文华殿。殿外的寒风依旧凛冽,晨光已洒满宫道,映得琉璃瓦泛着金光。张世泽拍了拍骆养性的肩膀,语气沉重:“骆指挥使,此次搜捕,事关重大,切不可再出纰漏!”
骆养性点头,眼神坚定:“英国公放心,臣这次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徐允祯和‘鬼影’找出来!”
两人分道扬镳,张世泽策马直奔红瓦堡,骆养性则返回锦衣卫衙署,调兵遣将。文华殿内,崇祯帝独自站在御案前,拿起那张人皮面具,指尖摩挲着面具上的眉眼,眼神里满是冷厉。他想起魏忠贤祸乱朝纲的日子,想起白莲教焚烧官衙的火光,想起鞑靼骑兵踏破边防线的马蹄声——这大明的江山,是太祖爷打下的基业,绝不能毁在他的手里!
“徐允祯,鬼影……”崇祯帝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语气里满是决绝,“朕倒要看看,你们能躲到什么时候!”
御案上的舆图摊开着,京畿之地的城池、驿站、关隘标注得清清楚楚,而徐府后门的柳树巷,被崇祯帝用朱笔重重圈了起来,像一个醒目的血点。殿外的铜铃依旧在响,寒风穿过窗棂,吹动着舆图的边角,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一场关乎大明存亡的风暴,已在京城的暗处,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