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变,一身未来得及更换的衣袍足以说明他的行程匆忙。
“去传毓王觐见。”圣上叫人去传毓王,自己只将谢珣的折子翻了又翻,其中盐田增产一事颇叫人心动。
待萧承毓进了殿,先是给圣上问了安,瞧见风尘朴朴的谢珣,面色一喜,又开口道,“如琢近日干什么去了?”
“见过王爷。”谢珣只见礼不回答,态度冷漠疏离。
“瞧瞧这个。”圣上将谢珣的折子递给萧承毓,叫他仔细看看再回话。
萧承毓看了半天的折子,先是惊喜万分,随后又一脸苦相,欲言又止。
“你且直说。”圣上叫萧承毓不用顾忌,畅所欲言。
“儿臣也觉得此法甚好,姜大人真乃国之栋梁,只是此法要修渠引水,只怕又是一笔开销,国库空虚,何来银钱拨款?”萧承毓没说反对,所言之意与反对却也差不多。
“若只是因钱银之事有所顾忌,倒还是可以一试,若安邑盐田复产,于国于民都是利大于弊,臣恳请陛下首肯。”谢珣又再次跪在地上,俯首陈词。
“此事宜从长计议,谢珣你与毓王找户部商讨,定好良策再来回复朕。”圣上将此事丢给萧承毓处理,如若安邑盐田复产,确实是件好事。
“儿臣遵命!”萧承毓也跪下领旨。
萧承毓和谢珣出了大殿,只在无人注意的地方暗中交换了下眼神,就此分开,各自离宫。
高内侍瞧着二人分别走远才转身进了内殿,跪在地上回复到,“回陛下,毓王殿下与小谢大人只是相互道了别,就此分开了,再无别的交集。”
圣上抬起眼帘,挥退一众内侍,起身回了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