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弱者无力改变现实时,用来自我安慰、和麻痹精神的童话罢了。”
他走到另一张床边坐下,姿态放松,语气却带着嘲讽。
葬仪社?呵,本质上和ghq没什么区别,不过是一群喊着崇高口号,实际干的依旧是暴力、破坏、裹挟民众的勾当。
区别只在于,一方掌权,自称‘秩序’,一方在野,自封‘革命’。但流淌的鲜血和造成的痛苦,并不会因为口号动听就减少半分。
“那你……!”樱满集猛的转身,不可置信的瞪着墨月,三观遭受了剧烈冲击。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他想问墨月为何接近他,为何出现在葬仪社的基地。
墨月打断了他的问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么?自然有我的诉求。你以为我,是被他们的理想感召加入的?”
墨月嗤笑一声,“上千万美金打入葬仪社的账户,你不会天真的认为,我是人傻钱多,跑去当恐怖分子体验生活的吧?”
目光锐利看向樱满集,抛出了重磅炸弹,“恙神涯没跟你提过吗?我对你身上那种,被称为‘王之力’的虚空基因,很感兴趣。”
樱满集瞳孔骤缩,瞬间警觉起来,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看向墨月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戒备与疏离,不见之前的信赖。
墨月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语气随意道:省省吧,你那点警惕心,留着对付之后的麻烦吧。
放心,我对你没恶意,至少目前没有。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戏谑,“另外,告诉你个‘好消息’,所谓的‘王之力’……可不止你这一份……!
是不是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特别了?心里有点小失落?哈哈哈哈。
看着樱满集瞬间变换的脸色,墨月收敛了笑容,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提醒。
“还是留着点精力和脑子,准备迎接惊喜吧。”
“惊喜?”樱满集一脸茫然,完全跟不上墨月那跳跃的思维。
墨月见状,不由撇撇嘴,用一种“这孩子没救了,趁早丢掉的眼神看着他。
“啧!虽然你在任何方面,都是一个十足的笨蛋。但不得不承认,在撩妹这一领域,你绝对是ax。话语间还比了个大拇指!
这才几天的‘同居’生活,就让那位歌声可以净化心灵,长相无可挑剔的楪祈小姐,对你产生了某种特别的依赖。
少年呦!”他模仿着某种腔调,调侃道,“你这无意识攻略女生的能力,丝毫不比你那父亲逊色多少哦!
别忘了,你那位年轻貌美的后妈——樱满春夏,可是最有力的证据。”
“……!”樱满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羞恼,一半是被戳到家庭隐私的窘迫。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话说你这带偏话题和戳人痛处的能力,完全没技能cd的吗?”
就在樱满集打算继续吐槽时,房门被敲响。一名士兵推门而入,通报道:“两位客人,你们聘请的律师到了,这边请……”
士兵的话语,打断了房间内已经渐跑偏的话题。墨月无所谓的耸耸肩,从床上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摆,对着还在羞愤中的樱满集开口道:
“谁知道呢,大概是看你顺眼?难得遇见个不算讨厌的家伙,逗你玩玩而已,别太认真。”
话毕向门口走去,经过樱满集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走吧,别发呆了。去看看这位突然来访的‘律师’,业务能力到底如何。”
“希望他不是个只会收钱,却办事不力的水货。”
樱满集深吸一口气,不停劝着自己,不生气,他是故意的,生气我就输了。
……!
士兵将墨月与樱满集,带到一间布置简洁、临时充当会客室的房间,房门在身后关闭。
室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以及……那位坐在桌子对面,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廉价西装,戴着黑框眼镜,试图将自己伪装成严肃中年律师的家伙。
二人在椅子上坐下。墨月抬起头,目光如扫描仪,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大叔”。
随后他撇了撇嘴,发出一声清晰的“啧!”音量不大,却足以让房间内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ghq的士兵是不是都瞎了?”他像在自语,又像在对身边的樱满集吐槽。
这种程度的、嗯!……伪装?脸上连皱纹都没有,气质硬凹成落魄大叔,他们居然看不出来?
基本的身份核查都敷衍了事……”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后得出了结论。
“果然我的推测是对的,纳税人的钱都被某些人中饱私囊了,导致底层士兵军饷不足,士气低落,全都应付差事。腐败……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桌子对面,装扮为“律师”的恙神涯,额头瞬间绷起清晰的十字青筋,握着文件夹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强压疯狂吐槽的欲望,微微偏头,对着隐藏在衣领下的微型麦克风,发出了询问:
“鸫!可以了吗?!”
下一秒,一个充满元气、略带电子音效的女声,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画面和音频已经覆盖了,现在可以随意讲话啦!不过要快点哦,最多十分钟!”
耳麦中的话音刚落,恙神涯一直压抑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他猛的拍在桌面上,发出“砰”的巨响,桌上的灰尘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身体前倾,锐利的目光狠狠刺向一脸无辜的墨月。有你陪着集,为何会被ghq轻易的抓进来?
“涯……首领,您是否搞错了什么?我,墨月,只是一位手无缚鸡之力、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的‘股东’。并不是你麾下那些需要听从命令、冲锋陷阵的士兵呦。”
他摊了摊手,表示这口锅他可不背,“我们的“合同中”,可没有掏钱之外的条款。更何况,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