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不对劲。
楪祁的身影,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就在他抵御疫病吐息,视线被遮蔽的刹那,楪祁已然发动了另一个技能。
【瘟疫蔓延】!
移动的轨迹上,留下了一条亵渎路径,持续污染着环境。
“在后面!”
阿克蒙的战斗直觉极其敏锐,猛的转身。但楪祁的攻击已然来临。
不是枪击,而是范围控制!
【腐化新星】!
以楪祁为中心,一股暗影混合瘟疫的能量轰然爆发,如同一个不断膨胀的死亡光环,瞬间席卷了方圆十码!阿克首当其冲,被这股腐化冲击结实的命中。
“唔!”闷哼一声,圣光护罩剧烈闪烁,虽然抵挡了大部分伤害,但那附带的暗影侵蚀,与疫病渗透效果,还是让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和虚弱感。
更麻烦的是,他清晰地的感觉到,数种不同的疫病,正试图突破他的神圣防御,在体内扎根。
“可算染上了!”
楪祁眼眶中魂火大盛。她费心营造的机会,就是为了让阿克蒙感染上足够的【终焉疫病】!只要疫病层数叠加起来,她的杀招就能生效!
得势不饶人,长枪突刺,【疫病打击】扇形挥出,逼得阿克挥拳格挡,圣光与枪锋交击,爆发出刺耳的能量嘶鸣。
同时不断利用【亵渎领域】和移动,试图在阿克身上叠加更多的疫病层数。
阿克显然也察觉到了,体内异种能量的蠢蠢欲动,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人的虫子!尝尝这个!”
他猛的后撤一步,暂时摆脱楪祁的纠缠,深吸一口气,洪亮的声音如同审判的钟声,响彻战场:
“以圣焰之名,裁决汝之罪孽——‘疾病的传播者’!【裁决宣言】!”
轰!
冥冥中,一道无形之力锁定楪祁。这是直接针对“存在本质”与“行为罪业”的审判!
阿克自信满满,身为散播死亡与瘟疫的家伙,其罪孽之深重,足以让这一击发挥出毁天灭地的威力!
耀眼的金色圣光在阿克手中汇聚,形成一柄巨大的裁决之锤,即将对着楪祁轰然砸落!
然而,下一秒——
异变陡生!
那巨大的裁决之锤,在形成的瞬间,竟如同幻影般剧烈波动起来。
然后……“噗”的一声,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消散于无形!
“什么?!”
阿克脸上自信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狠狠冲击在他的灵魂上!
“呃啊!”
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高大的身躯一个踉跄,眼前阵阵发黑,陷入了短暂的【眩晕】状态!
【裁决宣言】,对目标判定——失败!
怎么可能?!一个散播瘟疫,带来死亡的死灵,怎么可能心灵纯净,毫无罪孽?!
这一刻,不仅仅是阿克懵了,连远处观战,被捆成“肉虫”的精灵小姐,也瞪大了美眸,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幕。
只有楪祁,眼眶中的蓝色魂火平静的燃烧着,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自己作为墨月“转化”的天启骑士,其核心驱动并非自身的“恶意”,而是纯粹执行巫妖王意志的“工具”。
她的“罪孽”归于墨月,自身作为执行终端,在裁决规则下,反而是“无垢”的。
战机,转瞬即逝!
楪祁虽然对技能的失效有一丝意外,但本能让她绝不会放过敌人的破绽。
“就是现在!”
手中【寂灭凝华】上的所有符文瞬间点亮,枪尖处,仿佛空间都开始塌陷,凝聚起令人心悸的终结之力。
【寂灭】——激活!
身形如电,趁着阿克处于眩晕状态的刹那,长枪化作一道贯穿死亡的灰线,直刺阿克胸口——那散发着微光的圣痕!
这一击,将引爆阿克蒙体内所有已叠加的【终焉疫病】,每一层,都将转化为最直接的死亡宣告!
致命锋锐临体,阿克虽因反噬而眼前发黑、灵魂剧痛,但那股凝聚于【寂灭凝华】枪尖、足以终结生命的恐怖气息,还是如冰锥般刺入了他的感知范围。
“不可能!”
怒吼出声,内心的骄傲与求生本能一同爆发。在千钧一发之际,强行压下了体内因能量反噬,而翻腾不休的神圣洪流,甚至不惜引动了更深层次、作为保命底牌的力量。
【燃尽】!
并非攻击,这是保命的底牌,虽然会虚弱一段时间,但是和命比起来……。
身体在长枪触及圣痕前的一瞬,骤然化作一道纯粹到极致的白色流光。速度之快,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爆发,仿佛突破了空间的限制。
“嗤——!”
【寂灭凝华】的枪尖划过流光残影,引爆疫病的毁灭能量扑了个空,只将原地残留的神圣气息,与少量未来得及带走的疫病因子一同湮灭,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而那白色流光,已如瞬移般射向远方天际,几个闪烁间,彻底消失在昏暗的天际线,失去了所有踪迹。
楪祁刺击的姿势停顿了一瞬,眼眶中的蓝色魂火跳动,似乎有些意外对方能在那种情况下逃脱。
她缓缓收回长枪,看着阿克消失的方向,有些不爽的啧了咂嘴。
“跑得倒是飞快。”
她那沙哑的嗓音带着明显的遗憾,到手的素材飞走了,“白折腾了这么久,又是吐息又是挨打……耽误老娘时间。”
她一边吐槽,一边懒洋洋的拖着长枪,向停在一旁的瘟疫战车走去。那姿态,不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倒像是逛完街,正要回家的邻居大姐。
利落的翻身坐上战车,将【寂灭凝华】随意靠在车辕旁,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瘟疫盔甲的某个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