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组织’放心!请‘人民’放心!我沈栀意,在此以这瓶82年的冰镇汽水起誓!
坚决贯彻执行‘三不’铁律!保证做到一步一个脚印,一代接着一代……咳!是稳扎稳打,绝不冒进!人在阵地在!不完成‘融冰’大业,誓不……嗝!”
此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小汽水嗝打断了她的豪言壮语,让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看着沈栀意顶着“汽水妆”、打着小嗝却依旧“斗志昂扬”的样子,袁野那颗悬着的“老母鸡”心终于落回肚子一半。
他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单脚站立得她拍了一个趔趄,眼神复杂,包含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你千万别翻船”的深切嘱托。
“好!好同志!组织看好你!”袁野拎起那袋剩饭剩菜,就像是好不容易得到的珍贵的战略补给,一步三回头地挪向门口。
临出门前,他猛地回头,对着沈栀意投去一个包含了千言万语、仿佛生离死别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同志!顶住!千万顶住!别被敌人的‘糖衣炮弹’击垮!为师在后方等你捷报!”
沈栀意站在门内,顶着湿漉漉的刘海和亮晶晶的睫毛,用力地、无声地用口型呐喊回应:“放!心!吧!我!的!老!恩!师——!!”
“咔哒。”门轻轻关上,隔绝了“督军”的视线。
门关上的瞬间,沈栀意脸上那副“壮怀激烈”的表情瞬间垮塌,像被戳破的气球。
她长长地、夸张地吁了一口气,感觉刚才那番“歃汽水为盟”的表演比跑五公里还累。
随后转身,沈栀意像个身负重伤却意志“坚定”的老兵,单腿蹦跳着,以一种极其笨拙又带着点悲壮的姿态,“一瘸一拐”地向着卧室的“战壕”“战略转移”。
嘴里还念念有词,仿佛在给自己洗脑“不主动…不拒绝…不承诺…稳住…我能行…向羽是座山…愚公能移山…沈栀意也能移冰山…只要…别再喷我一脸汽水…”
卧室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鸡汤的余香、汽水的甜腻气息,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战略”硝烟味和淡淡的……傻气与可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