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顶起李国超。
“三!”刚数到三,李国超又是一个习惯性的、力道十足的下“墩”,张冲只觉得腰椎“咔嚓”一声脆响,其实这来源于他自己的幻觉。双腿一麻,“哎哟我去?”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筋的虾米,完全失去平衡,仰面朝天重重摔倒在地,后脑勺“咚”地磕在地板上,震得他眼冒金星,七荤八素。
李国超倒是身手矫健地跳开了,看着地上叠罗汉般呻吟的两人,挠了挠他那板寸头,憨憨地望向王鹏远“鹏远哥,这……算不算完成指标了?”
王鹏远强忍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笑意,看着地上狼狈不堪、骂骂咧咧的伴郎,再看看一旁虽汗流浃背、军装湿透却依旧站得如标枪般笔直的向羽,果断挥手下令“心意到了!过关!”
话音未落,向羽身后机灵的兄弟早已准备好,几大叠厚厚的红包如同密集的红色弹雨,精准地砸向李国超和王鹏远的方向。
趁着他们手忙脚乱、被“糖衣炮弹”短暂淹没的瞬间,向羽甚至来不及整理一下湿透褶皱的浪花白军装,便带着劫后余生的伴郎团,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重围,目标直指三楼那扇紧闭的、藏着沈栀意的房门!
身后,只留下李国超捧着红包咧开大嘴的满足憨笑,王鹏远摇头叹息的无奈,以及地板上两位伴郎此起彼伏的痛呼和“李国超!你绝对是故意的!”、“老子的腰啊!”的愤怒控诉。这浪花白军装下的负重深蹲,成了接亲路上最“沉甸甸”也最令人啼笑皆非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