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大人了。 “但愿吧!”江老望着清凉微微发绿的茶水,吹了一口,茶杯的水掀起一丝波澜,额头的褶皱印着岁月的痕迹,鬓角的两边也增添了几许白发。 偌大的家业需要有人传承。虽然有时觉得不应该这么固书己见,将自己的愿望强加在孙子的身上,奈何两鬓斑白,岁月经不起等待,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另一边江邻一中,宋知岁正单手撑着脑袋,望着窗外。讲台上的老师讲授的知识全然没有进入脑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数学老师站在台上,拿着粉笔讲授着数学公式。写完最后一个知识点转过身,“谁上来解一下这道题。”说罢扫视着低下学生。 下面的学生当听到喊人,交头接耳的立马结束,脑袋恨不得塞进桌兜里,生怕叫到自己。 数学老师的锋利的眼神落在了发呆的宋知岁身上,“宋知岁!” 她没有听课,心思当然没有放在课堂上,至于老师叫她都没有听见。 “宋知岁!”讲台上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沈湘将放在书本下的言情小说往进塞了塞,用书本遮挡着脸,瞟了一眼发呆的宋知岁,胳膊肘移过来推了她一下。 宋知岁的胳膊肘被一推,手掌错位,脑袋一下落空。抬起眼眸盯着她满是迷茫。 沈湘低着头挤眉弄眼,食指拼命地指着讲台的方向,嘴里还描摹着“老师叫你”的口型,为她干着急。 “嗯?”宋知岁看着她指的方向,顺着眼神看过去,发现老师正注视着她,看着黑板上的题目和手里示意的粉笔立马会意,慢慢起身走到了讲台前。 扫了一眼题目,接过老师手里的粉笔,走到黑板的几步路,大概心里知道了解题思路。拿起黑板迅速的在黑板上写了起来。 幸亏昨天在家认真复习了今天的内容,否则自己真的就挂在黑板上下不来了。 唰唰几下,解题思路一步一步呈现在黑板上,解答完毕放下手里的粉笔转身看向老师。 “老师,我写完了。”她轻轻地出声。 上数学课居然发呆,真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已经做好被老师批评的准备。结果只听到一句“上课注意听讲,你下去吧!” “知道了,老师。” 走下讲台,整个人轻飘飘的,像做了一个梦,直到坐到座位上,她才舒了一口气。 沈湘微微侧着头,悄悄地竖起一个大拇指。上课发呆被抓包叫到居然还能解对题安然走下来,也只有宋知岁可以。 几节课听的都索然无味,上课跟着老师的节奏,写着笔记。防止自己思绪跑开,拆开了一颗薄荷糖塞进嘴里。宋知岁的眉毛皱了起来,嘴里圆滚的糖滑来滑去无处安放,麻痹整个口腔,连呼吸都是通畅无疑,她不喜欢这个味道。 中午餐厅几个人坐在一起吃饭,哪里都对哪里又觉得不对,吃饭没有江别在身边有点不习惯。 低头吃着碗里的饭,今天突然买一份面条,不过吃起来没有什么味道。 陆衡坐在对面,抬头看了她一眼,桌子底下用脚踢了一下她的鞋。 她抬头看了过来,盯着他。除了他闲得没事干会踢她,谁还会有这个闲工夫。 他侧过身往后看了一眼,转过来她还盯着自己,便知道她已经猜了出来,挑了一下眉表示没劲“好啦,不逗你了。”知道江别没在旁边,这姑娘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搅着手底下的米饭继续道:“你不想知道江别的事情吗?” 听到江别她的眼睛亮了起来,盯着他轻声地问了一句“江别他...怎么了?” “听班主任今天说他参加了今年的全国物理竞赛。” “还是我江爷牛逼。”不说话的杨浩正突然冒出来一句。 沈湘吃着饭白了他一眼,还说不是江别的狗尾巴,还不信,这不妥妥的江别的爱慕者。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沈湘问出了她想问的事情。 但一般这种开年举办的物理竞赛都会以培养下一代贡献者为由,会有一段时间的培训,为了帮助他们更好的掌握物理难点,还有分出来一批适合学习物理的天才。 这个竞赛她是听别人说过的,只不过每次的培训时间都不一样,不知道这次是多久。 “据说有两个月。”陆衡思索了一番说道。 宋知岁垂下头,眼底闪过一丝暗淡,嘴里呢喃“两个月?”这么长时间。 吃完饭,知道这件事情开始其实她内心都是比较平静的,起码她不是直接回了京北。年底的事情仿佛历历在目,慢慢地接近,走到他的身边,一切在顺着好的方向发展。 只要肯等,做好准备蓄势待发,一切好的事物都会奔你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