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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工程师的背上下来,指着李毅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他妈谁啊!”
“知道我叔是谁吗?赵山河!西海省常务副省长!”
“敢带兵来我的地盘?你活腻歪了!”
李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对着身边的武警总队长,下达了指令。
“清场。”
“凡持械反抗者,依法处置。”
总队长一个立正。
“是!”
“砰!砰!砰!”
数十枚催泪弹,划着弧线,精准地落入了村民最密集的地方。
刺鼻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啊——”
“我的眼睛!”
人群大乱。
防暴枪特有的闷响声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村民,被橡胶子弹击中,惨叫着倒在地上。
武警战士们组成人墙,一步步向前推进。
那种来自国家暴力机器的绝对压制力,瞬间击溃了这群乌合之众所有的心理防线。
不到三分钟,现场被完全控制。
赵宝被两名武警死死地按在泥地里,脸上满是泥土和鼻涕。
他还在歇斯底里地大喊。
“放开我!我叔是赵山河!你们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李毅慢步走到他的面前。
抬起脚,穿着皮鞋的脚,重重地踩在了赵宝的脸上。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山河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李省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山河愤怒的咆哮从听筒里传来。
李毅将手机的话筒,对准了脚下正在惨叫的赵宝。
“啊——!叔!救我!救我啊!”
电话那头的赵山河,听到了侄子的惨叫,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李毅把手机拿回耳边,对着听筒,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缓缓开口。
“赵副省长。”
“你的侄子,我替你管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