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请入室内,神色恳切地说道:“先生是本王府中第一谋士。今日困局,皆因本王当初未纳忠言,执意将成景淮留在身侧,这才引得成家与荣国公府联手发难确是本王之过。”
“而今势如累卵,先生可还有良策为本王谋一条破局之路,助本王重振旗鼓、扭转乾坤?”
“倘能如愿,他日必改制复相,朝堂之枢机、百官之纲纪,尽托于先生之手。”
谋士缓缓捋须,淡声道:“王爷虽处逆境,却未失方寸,既未颓然自弃,亦未仓促妄动,这般定力,老朽佩服。”
“王爷方才的布置,老朽在门外已听得明白。京畿卫与凤仪宫这两处,若能握在手里,便是稳住了京城的根基。而那三禾书铺幕后之人,既然行踪诡秘、迂回布局,其势想必亦不可小觑。
“更何况,朝中仍有心向殿下之臣,暗流未尝不可引为明力。”
“天时虽艰,地利未尽失,人和亦未尝不可图。”
“依老朽看,这局棋,尚有腾挪之隙。”
秦王离座起身,朝着谋士深深一揖:“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谋士神色郑重地回了一礼,缓步走向窗前,将窗户轻轻推开,继而抬手指着远处巡行的皇陵守军,意味深长道:“王爷,您可看到了什么?”
秦王随他目光望去,只见一队护陵卫正懒散巡行,身形松垮,步伐拖沓。
他眉峰微蹙,不解道:“不过一群惫懒守卒罢了”
“先生此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