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哭。”
“三叔。”会堂起身,叫了一声。
郭氏也止住了泪水,擦了擦眼泪,在炕上挪动了一下,抽抽搭搭的喊了声:“三叔。”
来的三叔,正是老族长。
老族长和会堂的父亲,是一个爹娘的亲兄弟。只是会堂的爹死的早,自打会堂小时候,三叔就疼会堂,把会堂当半个儿疼,更是把文青当亲孙子疼。文青得病死了,也差点要了老族长的命。老族长背着人的时候,偷偷掉了好几回眼泪,可孙子死了,又有什么办法,孙子没了,不是还有侄子吗?他得管会堂他们两口子。
会堂倒是好说,毕竟是个男人,什么事能想得开,只是这侄媳妇,总是哭哭啼啼。文青死了,仿佛带走了侄媳妇的半个魂,他这当三叔的,心里放不下。
“三叔,你坐吧。”郭氏虽然刚才,还哭哭啼啼,但毕竟明事理,见三叔来了,连忙让三叔坐。
会堂也连忙让坐,老族长看了看夫妻二人,自打文青走了,两个人都消瘦了许多。脸上没了精气神,眼睛里也没了光,看着自己的侄子和侄媳妇,这般模样,老族长心疼,叹了口气,坐在了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