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往大门口走。
一旁的国增,屋里的秀峦,都听到了这话,众人也都都跟着,笑了起来。
待到众人都走后,国增放下手里打绊子的棍子,回到屋里,开始数老陈家,老孙家做的刷子,又掀开墙上,挂着的记事簿,记下老陈家,老孙家,今天各自做了多少刷子。
如今,秀峦一个人,做刷子的速度,远远供不上市场的需求。国增这才在后来,请了老陈家,老孙家,来给自己做刷子,做一个刷子,五分钱,按件计费,每个月的月底,再给她们开工钱。
至于陈从起,是老陈家的小子,年龄跟刘旭一样大,也在学前班上学。每天早上,从起跟着妈妈,一起到刘旭家。妈妈留下来做刷子,从起再跟着刘旭,俩人一起去学校上学。
但陈从起跟刘海旭不一样,从起是家里的老三,上面有两个姐姐。当年,从起的爸妈,为了要这个孩子,还被计划生育小分队,罚了六百块钱。所以老陈家夫妇,对这个儿子,分外的溺爱。哪像是秀峦,每天凶里凶气的对刘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