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中药、西药、甚至是激素,也都吃了,而且刘路也只能靠药物,维持着飘忽不定的正常人意识。一旦断了药,他的病,便会立刻发作。国长知道,刘路得吃一辈子的药,直到他油枯灯灭。
但刘路的病,依旧在往后的日子里,反反复复,时不时的犯病,犯起病来,跟恶魔一般,六亲不认,打砸抢烧。国长没办法,只好把刘路,时不时的送到,黄骅市的安定医院。让他在安定医院里,住一段时间,等他稍微好些,再接回家。
回家一段时间后,刘路依旧会不定时的犯病,再次犯病时,就会被再送往安定医院。再出院、住院、出院、住院,周而复始。如同岁月向前流淌一样,永不停歇。
虽然行动上,依旧在给刘路治病,但国长的心里,其实也动摇和放弃了。刘路的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他的病,是好不了了。国长觉得,自己这辈子,自己的后代,是没了什么希望。
庄稼人过日子,过的就是孩子。孩子废了,没了希望,父母过日子,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