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换个位置想想,要是我屁股值这个价,你卖不卖?”
顾清言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祁骁一眼。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深吸一口气,:“祁骁……我脑子有点乱,你容我想想。”
他抬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眉头紧锁,“我可是直男,还没谈过恋爱呢,就得被男人……你这,这特么算什么事?还有——”
他话锋一转,看向祁骁,带着质问:“我牺牲,你凭啥得四?你牺牲啥了?就凭你张了这张嘴?”
祁骁被问得噎住,支支吾吾说:“我……我这不是承担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吗?我还要负责牵线搭桥、安排场地、协调时间……我……”
顾清言却只是看着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任何温度,看得祁骁心里发毛,后面的话越来越没底气。
“行行行!”祁骁败下阵来,象是割肉般痛心疾首。
“你七我三,你拿七千万,这总行了吧?我的好言言,七千万啊!足够你和你家彻底翻身了。你就当可怜可怜兄弟我,分点汤给我喝,咱不是好兄弟吗?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啊!”
“有福同享?”顾清言重复着这四个字。
“既然如此,为什么牺牲的是我?这难怎么不同当?”
“我……”祁骁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是啊,凭什么?凭他穷?凭他需要钱?还是凭自己……吃定了他会为了钱妥协?
顾清言没再说话,站起身,“祁骁,这事,我得想想。”
说完,他没再看祁骁一眼,转身离开了小餐馆。
夕阳将他清瘦的背影拉得很长,融入街道熙攘的人流中,很快就看不见了。
祁骁独自一人坐在原地,他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顾清言刚才那句“为什么牺牲的是我?”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喜悦被冲散,只剩下无尽的懊恼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他有点后悔答应了这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