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章程及首年预算。更重要的是,详细阐述了如何利用藩地特产(如香料、木材、矿产)与朝廷、周边土邦乃至西洋商船进行贸易,制定税则,实现‘以藩养藩’,并逐年增加上缴朝廷的‘藩贡’。另附吕宋、爪哇、苏门答腊三地优劣对比详表,从资源、区位、土人情况、潜在风险等方面逐一剖析,供王爷参详定夺。”
朱由楝接过册子,仔细翻阅,脸上露出赞许之色:“甚好!务实详尽,思虑周全,正合陛下欲见之‘能’与‘意’。此次进京,便以此为本。让陛下知晓,我吉藩不仅愿往,亦有能力前往,更有信心、有方略将藩地治理得繁荣昌盛,成为帝国真正的海外基石!”他转头对承奉正:“府库如今能立时调动多少现钱?”
“回王爷,若将部分浮财变现,可立时凑出金币八百枚,银元十五万枚。另有价值约五万银元的粮帛可随时调用。”
“取出金币五百,银元十二万,连同这本章程,作为本王进京的觐见之礼。其余留作机动。另外,之前让你物色的那几个懂得筑港、垦荒、冶铁的匠户头领,将他们的名册、技艺评语一并准备好。”
朱由楝的谋划,显然比其他人更深一层,他不仅要争就藩之机,更要争一块能长久发展、潜力巨大的好地,并向皇帝展现出一套清晰可行、能带来长期收益的治理蓝图。他深知,在雄心勃勃的天启皇帝心中,一个能自我造血、甚至反哺中央的富裕藩国,远比一个只知消耗朝廷资源的军事据点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