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镇定,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随即咧开大嘴。
“行!当然行!杜公子果然是痛快人!”
谁会嫌钱多烫手!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横财!
杜若白也不废话,抓起笔蘸饱了墨,在纸上奋笔疾书,一气呵成。
写完,又干脆地咬破指头,在信尾按下一个鲜红的手印。
歪嘴马匪一把夺过书信,对着火光左看右看,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看到那鲜红的手印,顿时心花怒放。
“哈哈!好!上菜!给杜公子上最好的酒菜!”
他大手一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堆成了山的一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
很快,一只烧鸡,几牒小菜,一壶热酒被送了进来,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石屋。
杜若白一把抓起烧鸡就往嘴里塞,吃相狼狈,仿佛几辈子没见过荤腥。
看着他这饿死鬼投胎的模样,歪嘴马匪脸上的笑意更盛,心中得意至极。
看来,这人饿到极致,胆子都变小了,脑子也糊涂了,连价都不会还了。
这招“饥饿疗法”,果然是妙计!
而杜若白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在心里骂开了。
他娘的,一帮蠢贼!想要赎金早说啊,非得把老子饿个半死!
他狠狠撕下一个鸡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杜公子,你慢用!”歪嘴马匪心满意足地收好书信,“等银子一到,我亲自八抬大轿,风风光光送你下山!”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那杜若白依旧在埋头猛吃,仿佛世间再无比这只烧鸡更重要的东西。
可歪嘴马匪没有看到,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杜若白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