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发走了两位男士。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现在不只是心气散了,你已经开始厌男了。”
“这才是最麻烦的!”
她越想越气,后悔当初不应该拿酒泼贺斯聿。
她就应该把酒瓶直接砸他脑袋上!
江妧到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无爱破情局。
无情破全局。
她现在只在乎三件事。
她的钱,她的健康,以及她内心的平静。
她很喜欢现在的自己。
两人酒局刚结束,出来时,江妧正准备叫车。
裴砚突然打了个电话进来。
两人的交集基本都在工作范畴内,所以江妧便以为裴砚是有工作上的事找她。
没有犹豫的接起。
裴砚问她,“你在北城?”
“对。”
“在哪?”
江妧听他那意思,应该也是在北城,就说和朋友在外面喝酒。
“什么时候结束?”
“已经结束了,正准备叫车回酒店。”
江妧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不然怎么这么晚打电话。
裴砚却先开口,“这么晚叫车不安全,我开了车,可以的话给个定位,我来接你。”
江妧觉得他太过热情,想拒绝。
陈今抓着她的手对那头的人说,“我们在明生路98号。”
“收到,等我。”裴砚交代完就挂了电话。
江妧无奈看向陈今。
陈今冲她挤眉弄眼,“追求者吧?你得给人家机会,别总拒人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