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码”。
她顺手塞进南宫翎怀里:“拿着,要是疼得想咬人,就喷自己脸。”
南宫翎没反应。
墨言走过来,蹲下,看了眼南宫翎的伤:“还能走吗?”
“走不动也得走。”姜小芽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七天倒计时,总不能在这等死。”
她弯腰去扶南宫翎,刚碰到他胳膊,第八条尾巴突然收紧,把她手腕勒得生疼。
南宫翎睁开眼,瞳孔是暗红色的,盯着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要是敢往祭坛去……我就把你的灵鸡全炖了。”
姜小芽愣了下,反手捏住他第八条尾巴根部,用力一拧。
“你要是敢死在这儿,”她咬牙,“我就把你剩下的尾巴全做成毽子,卖给王铁柱当飞船装饰。”
南宫翎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墨言把剑匣背好,白芷收了铜镜,四人往外走。
庙门口的风刮得厉害,姜小芽抬手挡了下,指尖碰到竹筒袋,里面那块玉佩碎片还在发烫。
她没管。
刚迈出一步,南宫翎突然“咳”了一声,第八条尾巴猛地一甩,把她整个人拽回来。
他抬手,指向庙后山坡。
山坡上站着个影子,看不清脸,手里提着个灯笼,灯罩上画着一朵逆时之花。
灯笼光是绿的,照得草皮发青。
姜小芽盯着那灯笼,手慢慢摸向洋葱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