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盯着那行字，声音哑了：“我可能……不只是设计者。”
“什么意思？”
“这熔炉。”他缓缓说，“它烧的不是别人记忆。它烧的是……母本的。每一次失败，都意味着一个‘我’的死亡。”
南宫翎猛地抬头：“你是说，这些实验体——”
“不止是姜小芽。”墨言看着他，“还有我，还有你，还有白芷。我们所有人……可能都是从这炉子里烧出来的。”
姜小芽盯着他，翡翠绿的瞳孔微微收缩。
“所以你现在想起来什么了？”
墨言摇头：“只有一点碎片。我站在高处，手里拿着这本册子，下面……全是培养舱。我在写最后一行字。”
“写的什么？”
他嘴唇动了动，还没出声，备忘录突然自动翻页。空白，缓缓浮出字迹：
玉玺剧烈震颤，几乎要碎开。墨言抬手去抓，指尖刚触到，一道金光从裂缝里射出，直插备忘录。
书页燃烧起来。
南宫翎尾巴一卷，想扑灭火焰，可火势太快，转眼就吞了大半册子。只剩最后一页还在，焦黑的纸面上，一行小字勉强可见：
姜小芽盯着那行字，忽然伸手，把剩下的半包面调料全撒进火里。
火苗猛地一窜，映得她瞳孔发绿。
“签不签，我说了算。”她冷笑，“现在——这炉子归我管了。”
她从竹筒里抽出一根数据线，一头插进系统接口，一头甩向燃烧的备忘录。
“团子，上线。”
系统屏幕闪了闪，蹦出一行字：【宿主权限升级中……检测到原始母本信号，是否同步？
她没犹豫，按了确认。
火光中，熔炉虚影开始重组，不再是倒扣的鼎，而是缓缓翻转，口朝上，像口锅。
南宫翎盯着那形态，忽然一愣：“这造型……怎么看着像口汤锅？”
“本来就是。”姜小芽把电磁炉搬过去，架在炉口，“以前烧记忆，现在——”
她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把干面条，哗啦倒进去。
“——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