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他和另一个伤员已经被张延进行了急救包扎,而且喝了治疗药剂,命肯定是保下了。
只是子弹打碎了他的整个右肩胛骨,今后很可能会落下终身残疾。
另外几个炮手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们在张延和那个鬼子95战机飞行员对决时,被机枪子弹击中心脏和脑袋,当场就牺牲了。
治疗药剂也有局限性,虽然痛能快速修复外伤,但却无法断肢重生,更别提起死回生了!
很快,张延把何连长两人送回防空连,自己则回到了古漪园东门的小学,正好遇到从大门匆匆而出的钱副官。
张延“吱”地把车停在钱副官面前,把他吓得差点就要掏枪。
“你不是在对面的防空洞吗?怎么会从指挥部里出来?”
“我担心司令的安全,所以回去看了一下!”
钱副官拉开副驾驶的门,见座位上全是血,不由得皱了皱眉,“这车很贵的!”
张延撇撇嘴,岔开话题问:“陈长官没事吧?”
说着向小学门口开去。
钱副官擦了擦脸上的黑灰,一脸后怕道:“长官没事,就是指挥室又被炸了!”
他说了个“又”字,看来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怎么回事?”
张延有些奇怪,他刚才没看到有鬼子飞机往古漪园扔炸弹啊!
“本来都没事,但一架被打爆的倭寇飞机恰好砸在了司令的办公室!”
张延:“”
“对了,你刚才去哪了,怎么没见你进防空洞?”钱副官又问。
张延吱地把车停在一颗月桂下,道:“我去防空连那里帮忙了!”
钱副官吃了一惊,问:“那些飞机都是你打下来的?”
“也不是我一个人打下来的!”张延淡淡道:“把人都集合起来吧,天就快黑了,我们的行动还没开始呢!”
钱副官嘟哝道:“最后那架肯定是你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