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自然有士兵前来阻拦,但在他抬出陈总司令的名头,立即就退了回去。
张延冲到最近的一门机关炮前,“吱”地刹住车轮,连熄火都没来得及就跳了下去。
又是3架95式战斗机率先发起俯冲,主炮手已坐在射击位上严阵以待,几名副炮手则正紧张地摇动调节轮。
张延冲过去一把将副炮手推开,一手拿着望远镜看向天空的敌机,一手将摇把转得飞起。
很快他挂起摇把卡住密位,又将主炮手一把扯了下来。
主炮手从地上爬起来,怒吼道:“你踏马谁啊!”
张延头也没回道:“少踏马废话,统统给老子去搬炮弹去!”
话音未落,他已经抠动了扳机。
“痛痛痛痛痛!”
4发高爆弹1发曳光弹瞬间飞出炮口,擦着那架俯冲到3000米的95式战斗机的机腹穿了过去。
“你踏马给我下来!”
炮兵们见状怒不可遏,纷纷冲过来要把张延拉下射击位。
“痛痛痛痛痛!”
第二架俯冲的95式战斗机机头撞在弹道上,连吃两发高爆弹、一发曳光弹,瞬间就从空中倒栽而下。
炮兵们顿时愣了一下,伸出的手迟疑起来。
张延抬起望远镜看向天空,喊道:“左移+3,高低-1,速度快!”
众炮手面面相觑,张延忍不住骂道,“踏马的,愣着做什么?”
说着他自己跳下去飞快地修正参数,然后跳上射击位。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第3架战斗机跑掉了,但一架在4000米高度的93式轰炸机却被击中了机腹下的投弹舱。
“轰!”
那架轰炸机瞬间爆炸解体,飞机碎片几乎同时击中另外两架准备俯冲投弹的轰炸机。
“轰!轰!”
天上传来了3连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