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手段,朝她脑门一巴掌:“不准胡说八道!”
“哦……”白棠摸了摸自己的头,闷闷不乐嘀咕:“我就是想吓吓他,谁让他撞墙上了。”
众人:“……”这个吓人代价太大了。
闻言,易明月也不敢多嘴了,他是真怕了她,要是真看上他,他估计得找一棵树吊死。
摊上她。
活着也是一种生不如死。
接着,白棠越上枫树,在其中来回穿梭,惊得一片片枫叶落在他们一行人的头上身上。
还有……嘴上?
“呸呸呸。”战野连忙吐出口中的枫叶,他刚才打个哈欠就进货了,师妹这是怕她饿着。
宋喻行抚了抚肩膀上的枫叶。
“下来,跟个猴子似的窜来窜去像什么样子!”
“……”白棠不蹦跶了,她站在其中一棵树上,磕磕巴巴:“师……师兄,真有猴子跟你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