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宋满目明目张胆的冷血,南阳熙的消声无息或许才更为可怕!
初冬的风刺骨冰冷,凉透她的四肢。前面男人用另一只手握成拳,低头轻抵在唇下,沉闷的咳嗽。
唐姝妮后知后觉的盯着他的手指,方才留在她额上的温度是诚实的。
南阳熙正在发高烧。
上了车,车灯下她看清楚他异样潮红的脸,若不是身体的滚烫,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异样。
他紧抿着唇,面上依旧那副温润翩翩的模样,如果他不说,或许真的没有人会知道。
唐姝妮用着一种怪异的眼神看他,发高烧也要陪她吃晚餐?想起吃饭时他表现出的种种正常,她越觉得面前这男人耐力惊人。
那就让他病着吧,她恶劣的想。
病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