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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那一套东西你就再来一遍,听到没有!”
苏洪朗卖烟卖得那么多,哪里记得自己到底有多少客户啊,但是面对白万里的审问,他也只能答应下来,然后尽量缓慢地一个一个给出买烟的工人名单,希望这样能给自己多争取一点时间。
等这一通折腾下来,天都亮了。
王国强那边还没来消息,看来那个哑巴的身份确实不好找。
白万里看了看苏洪朗交代的内容,可以先跟白四海汇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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