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曹蒹葭、何紫嫣也纷纷皱眉。
都是京都官眷,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张恒竟敢如此嘲讽定国公一家!
如此嘲讽将种子弟,不挨打都不正常。
就连张恒自己都在说完这番话之后哆嗦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太过火了。
可一想到旁边有杨惊鸿、曹蒹葭这样的才女看着,他便把心一横:就算挨打也要让李琦把脸丢尽,不能怂!
顾霆生开始卷袖子,大步走来。
不料却被李琦一把拦下,“等一下!”
顾霆生皱眉不已,“琦哥?”
李琦拍了拍他肩膀,“不急。”
旋即目光平静扫视凉亭内众人,“诸位可都听清了,我只是不想写诗,这张恒便言语辱我家人。
我若现在打他,也在情理之中。
可看这厮的样子,我若直接动手,他八成要说我是恼羞成怒。
也罢,我就让你死个心服口服。”
“听好了,张恒,老子若是写出诗来,你自己乖乖躺地上挨打!
老子写不出来,从此见你就躲,敢不敢应!”
他目光死死盯着张恒,声如炸雷。
张恒被吼得一个哆嗦,心底不断安慰自己,‘他唬我的,他唬我的!’
几遍过后,他咬牙道:“好!”
一旁的洪宾王被李琦气势所迫,转身要走。
不料李琦却伸手抓住他脖颈,往顾霆生跟前一丢,“顾二,看住了,等会我写出诗来就把他丢湖里,让他喝饱了!”
顾二振奋无比,“好嘞!”
李琦转身走向凉亭,直奔曹蒹葭,“有劳曹姑娘,我说,你写,可好?”
曹蒹葭略微一顿,螓首轻声道:“好!”
杨惊鸿目光灼灼,面露期待。
李琦负手临湖,折扇一打,出口吟道:“你也作诗送老铁。”
只此一句,张恒面露狂喜。
洪宾王长松了一口气。
顾霆生满脸错愕。
杨惊鸿皱眉不已。
曹蒹葭停笔抬头,不确定地问了一句,“李公子,你这也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