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给我。
也不知道离婚的事情,他究竟怎么想的?
顾时序回去之后,我为了避嫌,特意隔了十分钟才回到包厢。
毕竟,我的包包还在那儿。
可没想到,我回去的时候,包厢里早已经没人了。
只剩下朱大成坐在那儿,脸喝得通红,跟斗败的公鸡一样。
见我进来,他三两步朝我走了过来,一把拉住我,道:“都是你!连个合同都看不好!老子筹备了这么久的酒局,好不容易约到了顾总,就这么被你给搞垮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心术不正。”
我甩开他的钳制,道:“像你这种用女人去做成生意的人,没人会看得起你!”
毕竟,顾时序虽然渣,但他并不下三滥。
该有的底线,顾时序是有的。
朱大成得不到顾时序的投资,是我意料之中的事。
我拿起包包,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我打开门时,朱大成突然追了过来,从身后拉住了我。
“贱人,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他疯了似的把我抵在门上,那张油腻的大脸凑近我。
“滚开!”
我吓坏了,拼命拉开门,想逃出去。
远远的,我看见走廊上,顾时序在电梯口。
“救命!顾时序,救我!”
我对着他的背影大喊。
他似乎听见了,刚回头看了眼,还没看到我,他在等的电梯门就突然开了。
苏雅欣从里面出来。
他立刻收回了视线。
苏雅欣顺势挽住他的手臂,毫不避人。
可现在不是我要骨气的时候,我只认识他,现在也只有他能立刻赶过来救我。
“顾时序!救我!”
我继续嘶声力竭地喊着。
他停住脚步。
可紧接着,苏雅欣就捂住了心口,顾时序貌似低头在跟她嘘寒问暖。
然后,他直接打横抱起苏雅欣往外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可被他抱在怀里的苏雅欣看到了我,娇艳的红唇对我勾起了胜利的微笑。
我就这么被朱大成拖进了包厢。
“贱人!还他妈叫顾总。”
朱大成一边扯我的衣服,一边哈哈大笑道:“人家顾总的未婚妻是苏雅欣,你算个什么东西?以为敬顾总两杯酒,就能入人家眼了?”
我拼命抗拒着,愤声道:“朱大成,我是顾时序的妻子!你敢动我,他会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不信你看着!”
朱大成笑得更开了,“你他妈喝傻了吧!你是顾总妻子?孟云初跟我说你是单身,压根没结婚!不然,我弄你,还怕你老公来找我呢!”
我脑子轰地一声炸了。
孟云初?
我不可置信地问:“孟云初让你这么对我?”
朱大成笑着道:“不然呢?那娘们儿说,只要我把弄你的视频拍下来,她就想办法让你跟我来这个酒局!”
这一刻,我浑身都在发抖。
我昨天把她送到医院,我心疼她家境不好,心疼她是个职场妈妈。
可她却利用我的善良,直接将刀插进了我心脏!
而我顺着朱大成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窗帘后面是一个隐形摄像头。
他就准备在这种地方,把我吃干抹净,还想把过程拍成视频。
就在我衣服领口被这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子撕开时,我情急之下拿起了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瞬间,暗红色的血滴了下来。
朱大成也捂着额头从我身上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他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可又因为头上被开瓢,体力不支。
我顺势推开他,惊慌失措地往外跑去。
身后传来朱大成的声音:“贱人,你给我站住!”
我跑得双腿发软,突然撞进一个男人怀里,冷冽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
我顺着黑色的羊绒大衣往上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面孔。
竟然是那日在工地上救了我的先生。
身后传来朱大成的叫骂声,我紧紧抓着男人大衣的衣襟,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颤声道:“救我!”
就在这时,顾亦寒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
远远的,我就听见他的调笑声:“宴州哥,我没看错吧?开荤了这是?沈奶奶要是知道,肯定很高兴!”
说完,他凑近我,道:“来来来,给我看看,嫂子长什么样儿?”
当他看到我的正脸,整个人都震惊了,“叶昭昭?怎……怎么是你?”
我来不及跟他解释,朱大成已经追到了跟前儿。
他大骂道:“你这个小贱人!还敢找帮手来!你他妈赶紧给老子过来,否则,你和你的两个帮手,谁都跑不掉!”
我紧张的腿软,幸好这个男人扶住了我的胳膊,将我往怀里虚带了一下。
见我衣衫不整,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让我披上。
雪松味夹杂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将我层层包绕着,还有那温暖的体温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而顾亦寒瞬间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一拳就朝着朱大成的脸揍了过去!
“狗东西,你跟谁叫嚣呢!她,你也敢动?”
说完,他直接将朱大成踹翻在地,拳打脚踢。
顾亦寒从小在学校就是个抽烟打架样样都来的,对付朱大成这种纸老虎,简直是轻松拿捏。
朱大成凄惨的叫声响彻酒店走廊。
我们这边闹出的动静太大,很快,就招来了酒店的保镖和经理。
经理正准备让保镖出手,可当他看见扶着我的男人时,立刻停住了动作,格外恭敬。
男人面色冷凝,金丝眼镜下的眸子格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