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状似无意地提起:“刘师叔,昨日丙区的李焕师兄匆匆来寻弟子,说是奉您之命,欲调弟子去丙区蛇涎草田协助除虫,恰巧弟子身体不适,未能成行,心中一直忐忑,恐耽误了师叔的大事,特来请罪。”
刘师叔闻言,眉头顿时拧紧,脸上露出诧异和不悦:“李焕?丙区?老夫何时传过这等命令?丙区蛇涎草自有专人负责,何时需要从丁区调人?还是调你一个杂役?”
黄一梦立刻低下头,显得惶恐不安:“弟子……弟子也不知……许是李师兄听错了?或是其他师叔吩咐?”
“哼!”刘师叔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丙区那几个小子,越来越没规矩了!竟敢假传指令!看来是平日太清闲了!”
他并未怀疑黄一梦,只当是丙区弟子偷奸耍滑,想随便抓个杂役去干苦活。这种事以往也并非没有先例。
“此事与你无关,好生照料你的灵田便是。”刘师叔挥挥手,语气不耐,但显然已记下了此事。
“是,弟子告退。”黄一梦恭敬退下,转身的瞬间,眼神平静无波。
祸水东引,敲山震虎。
刘师叔最恨手下人不安分、欺上瞒下。经此一事,李焕等人短期内必被严加管束,不敢再轻易来找她麻烦。而张师兄的手,伸得再长,也要顾忌药园管事的态度。
她再次为自己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