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硬生生的被吃了三大碗米饭,桌上五菜一汤,吃的也差不多了。
嗝
林深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其实林深也没有瘦,也没有饿的感觉。但有一种瘦叫妈妈认为你瘦了,有一种饿叫妈妈认为你应该饿了。
“最近有些不太平。”
林深从身上摸出来十几张折叠成纸鹤的黄符交给林母,并交代说:“前两天抽空去庙里求了几张平安符,大家人手一张,随身带着吧,关键时刻或许有用。”
“我也不在你们身边,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
林母接过平安符,捧在手里,眼泪终于止不大颗大颗的住往下滚落。她没有去细想这到底是林深怎么求来的,只是这份心让她备受感动。
其实这哪是林深从庙里求来的什么平安符,是林深刚刚自己画的,每张符上面都留下了一抹林深的神识。平日里可凝心精神、关键时刻能保命。
“儿砸”
“我!!!”
林母感觉到林深的情绪与以往不对劲,还以为他在交待后事。毕竟这次林深回上沪,就如去龙潭虎穴一般,生死难料。林母受不了这样的场面,捂着脸跑回房间去了。
林深清晰的听到林母在房间里放声大哭。
“不至于吧,几张符要是时间来得及,我也不送这个。”
林深不明白林母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