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近不了身。”
林恩烨将护心镜往张猎户的木盒里一放:“让灵骁送去吧,他的焚天诀能护着镜气不失。”灵骁接过木盒,往腰间一别:“走了。”
灵昀往石桌上摆了些新蒸的米糕:“等张猎户好了,让他送张山参来,正好给玄甲兽幼崽补补。”林牧立刻点头:“我要看着它长成像它娘一样威风的大家伙!”
林恩灿摸了摸幼崽的头,海魄炁让小家伙舒服地眯起眼。他看向窗外,晨光正透过紫苏藤的缝隙落在地上,织成细碎的光斑,像极了护心镜上闪烁的纹路。
丹房里,灵澈在整理药草,灵昀在擦拭茶具,林恩烨在打磨新的铁坯,林牧在逗弄玄甲兽幼崽,而他指尖的海魄炁,正悄悄融入炉边的泉水里,等着下一次淬火时,与兄弟的刚劲、友人的灵力,再融成一团暖光。
铜铃又响了,这次带着护心镜的余韵,远远传开,落在晨雾里,落在山路上,落在每个需要守护的人心上。
秋露凝在六合堂的铜铃上时,林牧抱着只受伤的信鸽冲进丹房。鸽子翅膀上沾着黑血,羽根处缠着缕灰气——竟是“噬灵草”的煞气,与断魂谷那株如出一辙。
“是从西边来的。”林恩灿指尖海魄炁掠过鸽翅,黑血瞬间凝成冰晶,“信筒里有东西。”林恩烨用小刀挑开鸽腿上的铜管,倒出卷桑皮纸,纸上的字迹被煞气蚀得斑驳,只看清“黑风寨”“抓修士”“炼邪丹”几个字。
灵澈捏着纸角皱眉:“噬灵草需以修士精魂喂养,黑风寨敢动这心思,必是有恃无恐。”灵骁已将焚天诀运转起来,周身腾起寸许火焰:“我去烧了他们的老巢!”
“等等。”林恩灿按住他的肩,冰气让火焰微微收敛,“黑风寨地势险要,硬闯会中埋伏。林牧,让玄甲兽循着煞气踪迹探路;恩烨,铸十面‘镇邪镜’,镜背刻灵澈的符纹;灵昀,备足紫苏粉,这草的煞气怕草木清气。”
三日后,玄甲兽魂影带回了黑风寨的地形图。寨门竟是座巨大的石兽雕像,兽口吞吐着灰气,正是噬灵草煞气的源头。林恩烨将十面铜镜往地上一摆,镜光在符纹催动下连成圈,竟将石兽的影子困在中央。
“动手!”林恩烨挥刀劈开寨门,林恩灿的海魄炁如冰箭射出,瞬间冻结了两侧的箭弩机关。灵骁的火焰直扑石兽口中的煞气,灵昀撒出的紫苏粉遇火化作紫雾,将灰气裹在其中。
寨内冲出群黑衣修士,为首者举着个黑陶坛,坛口黑气翻涌。“是‘聚煞坛’!”灵澈急挥符纸,“坛碎则煞气暴走!”林牧突然放出玄甲兽幼崽,小家伙虽未长成,却敢扑向坛口,用鳞甲硬生生挡了下黑气。
“找死!”为首者怒喝着砸向幼崽,林恩灿的冰墙及时竖起,却被对方灵力震出裂痕。林恩烨见状,将铜镜往地上一按,镜光突然暴涨,竟在石兽额头照出个隐秘的凹槽——正是安放聚煞坛的机关。
“恩灿!”林恩烨长刀指向凹槽,林恩灿瞬间会意,海魄炁凝成冰锥,精准地刺入凹槽。只听轰隆一声,石兽雕像从内部崩裂,聚煞坛摔在地上,却被林牧用玄甲兽的鳞甲垫住,未碎分毫。
煞气失了源头,渐渐被紫苏紫雾净化。黑衣修士见势不妙欲逃,却被灵澈的符网兜住。林恩烨踩住为首者的后背,刀尖挑出他怀中的账簿,上面记满了被抓修士的名字。
“这些人怎么办?”林牧指着被绑的修士,他们眼神呆滞,显然精魂受损。灵澈取出三粒聚灵金丹:“分服金丹,再用紫苏露灌服,三日可醒。”
回程时,玄甲兽幼崽趴在林牧肩头,鳞甲上的伤口已凝出金光。林恩灿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往后该叫你‘镇煞’了。”林牧立刻点头:“好!就叫镇煞!”
林恩烨将缴获的聚煞坛扔进熔炉,坛身遇火发出惨叫,最终烧成堆无害的白灰。灵昀往灰里撒了把紫苏籽:“来年这里该长出新苗了。”
暮色里,六合堂的铜铃响得格外清亮。林牧给镇煞喂食灵石,林恩烨擦拭着染血的长刀,林恩灿则将新铸的小铜镜挂在幼崽颈间——镜背刻着片紫苏叶,边缘还留着兄弟俩的灵力印记。
灵澈翻看着获救修士的名册,灵骁往炉里添了块沉香,灵昀则在石桌上摆好了六副碗筷。铜铃的余音绕着丹房转了圈,落在每个人的笑纹里,像在说:有些仗,从来不是为自己打,是为这六合之内,每份该被守护的安稳。
冬至前夜,六合堂的屋檐积了层薄雪。林恩烨正用炭火烘着块玄铁,铁坯在火光中泛着暗红,映得他眉间的疤痕格外清晰。“这‘锁灵链’得掺点林恩灿的海魄冰砂,才能锁住修士暴走的灵力。”他用铁钳敲了敲铁坯,火星溅在雪地,融出点点黑斑。
林恩灿蹲在檐下筛冰砂,海魄炁从指尖溢出,将檐角的积雪凝成细如粉尘的冰晶。“灵澈说,前几日送来的疯修士,是被‘离魂散’所害,寻常锁链困不住他的残魂。”他将筛好的冰砂装进布袋,袋口泛着白霜,“得让锁链带着寒劲,冻住他的魂窍。”
林牧抱着镇煞蹲在旁边,玄甲兽幼崽的鳞甲已染上金纹,正用爪子拨弄地上的冰砂。“灵昀的紫苏藤编了个网,说能裹住锁链,”他突然指着堂外,“看,灵骁和灵澈回来了!”
灵骁扛着捆枯枝踏雪而入,肩上落满了雪,焚天诀的余温让雪花在肩头化成水汽。“黑风寨的余孽清干净了,”他往炉里添了把柴,“灵澈在山神庙发现个地窖,藏着不少离魂散的药渣。”
灵澈抖了抖道袍上的雪,手里捧着个陶罐:“药渣里掺了‘断魂草’,和当年牵魂草的瘴气同源。看来黑风寨和断魂谷的逆徒早有勾结。”他打开陶罐,一股腥气散开,林恩灿立刻用冰砂封住罐口:“这草的根须能缠人魂魄,得用灵昀的紫苏汁中和。”
灵昀此时正从后院走来,竹篮里装着刚捣好的紫苏泥。“锁链做好了吗?”他将紫苏泥倒进陶碗,“那疯修士刚才又在挣扎,玄铁锁链都被他挣出了裂痕。”
林恩烨将玄铁坯烧得通红,示意林恩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