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两点。罗杰喘着粗气从地上站起来,他身上的细汗密布在结实的肌肉上,性张力十足。“呼,舒服!”【**机能:10.9→11】他看了看自己的面板,用力捏起拳头,踏实的力量感油然而生。随着**机能不断上升,他必须要不断增加运动质量和时间,才能堪堪保持每天上涨0.1的态势。并且由于这几天SAN值回复较快,今天他的状态刚刚从裂隙边缘变回了不稳定认知,没有了10%的**机能加成。不过眼下的抛瓦已经足够了。“等这份情报完成,我就去健身房淘一些二手器材。”罗杰用打湿的毛巾擦了遍身体,随后换上一身格子衬衫和边框眼镜,离开了车库。昨天他和温妮莎又去了一次洛伊德太太家。主要是为了询问附近邻居的情况,因为这种偷窃不可能是社区外的黑哥们做的,只能是居住在同个社区的住户。并且偷窃者应该很了解洛伊德太太家的作息,这才能次次贼不走空,且不被发现。而经过询问,罗杰和温妮莎把目光锁定在了周围的两户人家。首先是康纳利一家,男主人是医药公司的管理层,收入不菲,女主人则在家全职带娃,有两个10岁的双胞胎儿子。听保姆说这家人的关系不是很好,经常发生争吵,两个孩子十分调皮。其次是艾伦一家,男主人是收入颇高的牙医。妻子则是职业律师,听说在西雅图著名律所工作。两人有一个7岁的儿子,家庭关系和睦,就是工作较忙,没有太多时间照顾孩子。之所以锁定他们,是因为罗杰认为既然偷窃者不能通过大门走进来,那么就只能通过猫洞来去。可罗杰观察过猫洞到花盆的距离,即便是成年人伸进来一条手臂,也无法从洞口抓到泥土。因此大概率是儿童通过猫洞进入栅栏,拿走了土壤。但即便有了推测,他依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目的是什么。毕竟几盎司的土壤能有什么用?而且这听起来似乎一点都不诡异,和之前的情报相差甚远。带着疑惑,罗杰驱车抵达了榆树街社区附近,与温妮莎碰面。女记者今天换了身便服和运动鞋,头发也被扎成了马尾辫,整个人对比之前更为青春靓丽了一些。但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性感味道还是没变。两人乘坐温妮莎的车进入了社区内,并在洛伊德太太家的车库前停下。“我已经和洛伊德太太谈好了,只要我们不脱离这个位置,就不会被社区里的其他人驱赶。”女记者虽然才刚刚加入报社不久,但也有一定的调查经验。她带着罗杰坐进后排座位,因为这两扇车窗的贴膜更黑一些,能遮挡住两人的身影。否则小偷一旦看到车里有人,可能就会停止行动。而罗杰他们也尽量把身体压低,不让自己看起来过于显眼。一边等,温妮莎一边向罗杰吐槽。“那个该死的,头发都快比腋毛还少的珍妮!她现在一直针对我,我最近发现的新闻都被她抢先一步发表了!”女记者气鼓鼓的:“甚至我的线人也被她挖走了一个。”“人家给的钱更多?”罗杰挑挑眉。温妮莎瞧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放心,给的再多也没有我给你的多,你是我所有线人里最贵的。”“那说明我的价值比其他人更高。”“但这件案子我感觉你看走眼了。”温妮莎还是觉得泥土失窃案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管如何,一会就能知道真相了。”罗杰拿起望远镜,隔着玻璃看向花园。时间很快来到了四点。一辆黑色条纹,配有红绿闪烁灯的校车驶进榆树街社区,在距离洛伊德太太家两百米的位置停下。罗杰把望远镜转移过去。只见几个背着书包的白人小孩从车上下来,见到母亲后,他们叽叽喳喳的各自拥抱,拉手,一起离开。唯独有一个金发小男孩,孤零零的站在黑人保姆身边。双手紧拽着背带,低着头,两只脚像船桨一样在地面划着前进。更令人瞩目的是,他的额头上有道新鲜的疤痕,应该是最近才新添的。罗杰目送他们各自回家,并记下了大概位置。美利坚的学校一般周三会早些放学,在男人看来,这也符合小偷的偷窃逻辑。而后半个小时,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发生。直到四点半,一阵滑板声传来。“哗。”罗杰把望远镜举起,看向街边,发现是那名被保姆接送的男孩。从外表上推断,他大概只有7岁左右,身材瘦小。挺翘的鼻子两侧布满雀斑,是个典型的白人小孩。而他此刻正在街上玩着滑板,很快就绕着街道跑了一圈。“我看你一直盯着,是有什么发现吗?”温妮莎接过望远镜看了一眼,不敢置信道:“你不会觉得这小家伙会去偷土吧。”“为什么不呢?”“他偷土干什么,难道是有异食癖?”罗杰半眯着眼睛:“你知道洛伊德太太购买的无菌土壤除了种蔬菜,还能用来干什么吗?”“能用来干什么?”温妮莎还真没有在意这点。“能用来种植一些违法的玩意,比如大麻。”“什么?”温妮莎悚然一惊:“你确定?”罗杰解释道:“我昨天查过,毒贩们往往用无菌、轻质、富含珍珠岩或者蛭石的盆栽混合土来种植大麻,而这和老太太所使用的土壤类似。”“并且我看了笔记,只有那几盆无菌土被偷窃,普通的土壤并没有任何损失。”“总不能有人每次专门偷2盎司的土,就为了种蔬菜吧。”“可一个还不到10岁的小男孩……”温妮莎忽然闭上嘴巴,因为美利坚大麻合法化后,私自种植大麻的情况还真不少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