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稍微往下滑落了点,露出一截白皙的腕骨。
“我写风暴,写破碎,写逃亡
写一切能掩藏你的意象
把思念压成,一声失真的啸叫一”
“让所有的喧嚣替我,完成这孤注一掷
我是你的窥探者,终于放弃了抵抗
就让这卑微的败类,溺毙在你目光的深洋。”最后一句的音乐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商序娓娓道来的人声清唱尾音。音乐缓缓回落,再次回到开头的吉他分解和弦,渐渐减弱,直至无声。台下的尖叫声可以撕碎漫长黑夜,盛里的耳边都充斥着身边不少粉丝疯狂的喊声。
喊乐队的名字,喊个人,也喊商序。
盛里眨眨眼,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相机里不知道又连拍了几百张。“这就是他们说的新歌吧,"宋煦捂着心脏,“我不行了,怎么能这么好听。“确实还行。"盛里附和着。
“什么叫还行啊,这还是他们乐队头次出情歌。之前出的那几首里基本是rap占了大部分,你懂商序这种rapper去唱情歌的含金量吗?”……我应该懂吧。”
宋煦感慨:“rapper的舌头也真是灵活,饶舌的词能唱,这种的小情歌也能唱。”
…咳,咳咳。"盛里险些被她的话呛到。
听到她说的′舌头灵活′这四个字就没来由的感觉脸颊的温度在逐渐发烫,连冷风也不能吹散分毫。
盛里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一
商序强硬地把她摁在床上时,唇上沾染过水渍后抬起头和她对视的眼,以及伸出舔舐了下薄唇的舌头,把吸吮残留的水痕都吞咽干净。不知道当rapper是不是对舌头的灵活度还有要求,比如说卷舌、翘舌,以及一进一出的速度。
盛里忍住了想捂住脸的冲动,只得不安地调整了下坐姿,还做贼心虚般去瞄了眼宋煦,好在对方还在聚精会神地对着台上的互动拍照,没有注意到她。她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静静等待着心跳速度降下来,总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的燥热,想脱下外套又怕着凉。
等结束散场,盛里都不知道台上长了多少首歌。还是宋煦喊她,这才回神。
对方对今晚看到的场面心满意足,再晚点怕宿舍门禁赶不上就跟她说要先走,还不忘嘱咐盛里记得把照片挑几张发给她。盛里挥手跟她道别,站在这里等商序的间隙翻看着相机里自己拍的照片。虽然有些抓拍是有点糊,但是不得不说商序这张脸是真的扛镜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还没欣赏几张,忽然前头传来喊她的嗓音。“盛里。”
她下意识抬头望去,看到是邹文帆时还愣了下,接着才瞧见旁边挽着他的向暖。
今天出门肯定没看黄历。盛里腹诽,面上还得挤出个尴尬的笑来。“你一个人来?"邹文帆走了过来问,目光灼灼地盯着抱着相机的盛里,连身边向暖不满的眼神都没注意到。
“那倒不是,我朋友先回去了。“盛里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有事?”天杀的,她可不想卷进这两人的爱恨情仇里变成炮灰。闻言,邹文帆皱着眉欲言又止,另一只放在口袋里的手似乎攥紧了下却又松开。
他抿抿唇,故作轻松道:“你给我的那几张照片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你要的话就给你做个纪念吧。”
“照片?"盛里没想起来是什么照片。
紧接着她就瞧着邹文帆从口袋里拿出上个月还给他的那几张照片,递到跟前来。
结果刚伸到盛里跟前还没几秒就被另一只手拍开。照片猝不及防散落一地。
商序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淡淡瞥了他一眼:"哪来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