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o.O?
不等她反应过来玩偶被扔到哪里去,随即整个人就被拉住手腕拽了起来,对方抓着她的手探到了额头上,摸到一片冰凉,她哑着嗓子:…你半夜去楼跑了圈?″
“要发烧了,”商序说两句话嗓子就疼,“你说的话,要对我负责。”.…又不是我让你穿那种衣服的。”
“你要不去吃两颗布洛芬得了。”
“盛里,"他面无表情,“你想我死给你看?”她捂着脸困意还没散去:“那你要怎么办,祖宗。”“躺会儿,要喝水。"商序自说自话地爬上她的床,取代了玩偶的位置。盛里没招了,嘟囔着两句认命下床去给他倒水,还随手把台灯打开,不至于摸黑磕碰。
她拿着玻璃杯回来时,商序正靠在床头上闭眼小憩,暖橙色的光打在他因受凉而显得苍白的脸上,反晕着朦朦胧胧,并不刺眼。他偏着头,平常的冷清疏离感也就在这时候能稍微褪去点,唇上也没什么血色。
“喝吧,喝完了回去睡。"盛里不为所动地把水杯递到他跟前。但是见他这样,又莫名想起来他站在音乐节舞台上握着话筒跟她隔空对望唱着呢喃情歌的场面,又盯着他没什么精气神的脸多看了几秒,总有种在外万人瞩目的人此刻躺在自己床上的不真实感。
尤其是难得见他脆弱的样子,跟之前那对上邹文帆时轻蔑的模样仿佛是两个人。
盛里想着,最好是今晚喝水吃了药就万事大吉,免得明天真烧起来了还要来折腾她。
“你这么想赶我走?"商序没接,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唯独那双眼还是锁着盛里不放,威威垂眼时睫毛轻轻颤动,仗着光源的阴影,遮挡住了瞳中的深沉。他柔弱无骨地抬起手,伸出食指轻飘飘地点在了盛里握着玻璃杯时手背上凸出的指骨。
发散的热意似有若无地通过触碰染到了皮肤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精准无误地摸到骨头上。
盛里一顿,抓着玻璃杯壁的手无意识攥紧,指甲泛白。这只手却还不消停,慢慢往下滑,被他滑过的地方都留下丝丝缕缕细密的痒意散开来,沿着手背皮肤下密集的经脉迅速传遍全身,带来蚀骨般仿佛有蚂蚁啃咬的难耐。
商序的手在她手背的正中心停下,玩味地睨了她一眼。“我现在不想走。“他语气温润。
盛里稳住心神,轻咳一声:“发烧会传染,我才不想病倒。”“还没烧起来,而且,"他撩起眼皮,狭长冷淡的眼底半带轻笑:“发烧做的话会不会更舒服?”
盛里险些拿不稳玻璃杯。
商序神色从容:“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