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死了，”她颤声嘴硬，“发出去污人眼睛。”“我丑得污你眼睛了？“商序低低笑了起来，丝毫不在意这两句诋毁，他亲着被轻微啃咬着留下牙痕的耳垂，嗓音沙哑浑厚：“幸好我们满满长得好看。盛里当然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从小到大这么说她的人不计其数。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是听惯了的话语，可在此刻被商序轻飘飘说出来时总让她耳红，她眨了下眼睛，连带着心跳的次数和响声都一清二楚。“所以你的购买记录呢？“商序显然不是那么想放过她，手往下勾住了她的裤子边缘，还做了个往下扯的小幅度动作。盛里僵硬，屈起腿就想去踹他，企图让他把手放下，但是怕鞋子踩脏沙发就没敢用力。
她闭口不谈。
商序不紧不慢地继续往下扯了点。
盛里急了，急忙大喊：“没买没买！”
话落，商序的动作停住了，对视上对方深沉如墨的眼神，她不自觉吞咽了下。
真是完蛋了，这也太自暴自弃了。
盛里兀自懊恼。
“是嘛，那就是骗我了。“商序也不生气，偏过头去，轻轻在她唇角贴了贴。这应该不算是一个吻，盛里紧张地神经紧绷，不知道这人接下来还要干什么。
意识到亲她的同时，对方嘴巴里还戴着舌钉，盛里无意识动了下身体，脑子里各种混乱的想法和被舌钉伺候过的感受都汇集在一起把她搅得很乱，酥麻如电流般得感触顺着经脉流动汇集到小腹，变得酸涩。“也，也不算骗，"盛里磕磕绊绊地试图澄清，“而且也没说不买啊。”沉默了几秒，商序忽然没有别的动作了，氛围安静得可怕。一时之间只有两人彼此间纠缠的微妙呼吸声，刚被触碰过的唇角还残留着对方身上的冷杉味挥之不去，盛里抿唇。
她对这种气氛着实不太习惯，心慌得厉害，纠结两三秒后才试探着问：“你生气了？”
“那你打算补偿？"商序另一只手虚虚掐在她的脖子上，并不用力，说是搭着也完全可以。
但是咽喉被掌住的不舒服感还是让盛里皱眉，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我.…那你要什么补偿？"盛里总有一种被他带偏的错觉，却又没有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的，补偿两个字刚说出口就对上商序意味深长的目光，他轻轻张开嘴。
舌钉。
盛里这才准确无误地瞧见他舌面上的银灰色舌钉。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点。
“腿不要动。"商序手往下压住了她蠢蠢欲动的大腿。“我，你……“盛里脸色爆红，“你戴舌钉是..…”“是补偿，所以不要动。"商序慢条斯理地开口：“戴着给你舔。”盛里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