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望着面如死灰正在喃喃自语的盛里,挑挑眉说:“我去处理点事,你别乱跑。”
这搬家简直搬了个寂寞。
盛里呆若木鸡地目送着他离开。
这人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地址的,群众里出现叛徒了?她对着朋友圈这张照片犯愁,一连串八卦的私聊信息全当看不见,有些埋怨地戳了戳照片上商序的侧脸。
但是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的人真是随手一拍都漂亮得要死,仅仅是个单调的闪光灯都能把他五官的优越性展露的淋漓尽致,离镜头较近还有点曝光过度的模糊氛围感。
他侧脸线条利落,隔着屏幕都透露着一股生人勿扰的疏离淡漠感,下颌线因为高高扬起的缘故显得格外明显,脖颈修长喉结凸出明显,高挺的鼻梁被盛里的发丝挡住一部分。
这就是一个很平常的吻。
盛里看了许久都没舍得移开目光,也不知道商序那双手是怎么长的。敲架子鼓时手背青筋蔓延盘踞尽显蓬勃的力量感,握着话筒唱歌时手指又修长得骨节分明,屈指的骨节顶着薄薄的皮肉泛着微白,现在随手拍照出来的图也都好看。
盛里倒是理解了为什么他的粉丝对他那么死忠了,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他的魅力点确实点多了。
在舞台上被万人簇拥的乐队主唱,就这么被她随意答应下来作为交往对象了?
盛里心里还有点罪恶感没有苏醒,她翻身下床跑去浴室打算洗个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结果灯刚打开她就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锁骨处还没消散的咬痕,皱了皱眉小声说:“真是属狗的。”
盛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明显印记的齿痕,嚅了声,他牙齿倒是整齐。这玩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下去。
万一这人回来再兽性大发被她补上几口,她都不用再出门了。盛里叹了口气,洗洗脸把滚烫的温度用冷水强行降下去了点后才慢吞吞地回了房间,正好瞧见被她扔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她走过去一看。「商序:先前音乐节的照片发我几张」
「商序:让发微博」
音乐节?盛里视线下意识朝床对面的长桌看去,搬家过来后没来得及整理所以照片她还没分类装好,没记错的话她洗出来了几张就扔在那里。盛里撇撇嘴,虽然说商序是挺不做人的,但是耐不住这张脸长得实在是太好了,音乐节拍得这些照片随便选几张去做后期都是神图,她洗几张保存这也是人之常情。
她正要回复说找找,下一秒就见对方慢悠悠地又补了一句过来。「商序:拿我照片做坏事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