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无奈道:“他前两天找到我这里来了,我估摸着也是背着向暖来的。”
她不屑道:“然后我反手就把你朋友圈官宣的消息给他截图发了过去,你是不懂我当时看着他上面显示的输入中看了得有四五分钟,愣是一个字都没发过来,我再发的时候就发现他把我删了。”
“爽!!”
听她一种大仇得报的舒爽语气,盛里笑了出来:“别管他。”“当然不管了,他这种渣男就该浸猪笼!"宋煦义愤填膺。“唉不过说真的,我还真是头次觉得放假这么无聊的。“她调侃道:“就邹文帆这件事放在之前我还能汇..…”
她话忽然停止。
盛里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汇报什么?”宋煦打了个哈哈:“说得太快嘴瓢了,回报回报,我要说的是回报。”“回报?邹文帆做了什么事需要你回报的吗?"盛里正色起来,根本就不相信她这一套说辞,毕竞话里话外的心虚感太强了,她意识到了另一个方向。“你说的汇报,是汇报给谁?”
她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是给商序?”
宋煦额了几声,连连否认:“当然不是,你别乱想。”“我一直挺奇怪的,为什么我去哪里他总能跟上来,上次在云樵也是,我前脚刚去他后脚就来了,我甚至没跟他提这件事。"盛里越想越觉得可疑,对猜测已经肯定了个大概。
可越是这么想,她就越感到心惊。
她握紧手机,咬牙切齿道:“你帮他监视我?”宋煦缄默。
这就是默认了。
盛里不可置信地笑了两声,颇有点自嘲的意思。“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我把你当朋友。”更重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只是觉得身形有点踉跄,勉强扶着亭子里的柱子才堪堪站稳,脆弱的心脏更是凉了个彻底,心寒到怎么也无法填满。盛里头晕眩得眼前阵阵发黑,连带着心悸慌得厉害,她喘着气,手都在不自觉发抖。
这口气喘得很艰难,上不去也下不来,似乎都忘了呼吸的节奏是什么,得到的新鲜空气越来越少,让她无比恐惧。
“不是这样的里里,你先听我说,商序他其实就是..……恍惚,惶恐。
盛里把电话挂断,思绪十分混乱。
她不知道商序到底还暗地里对她做了什么,她自以为交好的朋友是他安插进来观察她的对象,每一个人都充满目的性。还有之前摄影比赛前的聚餐,盛里后知后觉想了起来,既然宋煦都是他安排的,那么学妹呢?是不是也是?不然他为什么会知道邹文帆出现在那场聚会里太荒唐了,荒谬。
“嗬一"盛里喘了口大气,难受得紧。
就不该来。
逃走吧。
盛里憋住了汪汪的泪水。
“您这是怎么了?“见她脚步有些跌跌撞撞地朝着庄园门口走去,管家急忙上前来,生怕她摔倒,抬着手虚虚扶着。
“没事,没事,有点累了。"盛里心慌的濒死感没有被缓解,手还在发抖,就连每一根手指尖都莫名其妙地产生了痒意,好似无数只蚂蚁在皮肉下攀爬啃咬,让她快要发狂。
“您要回去了吗?那我让司机送您。"管家担忧道。“谢谢,"她强行扯了扯嘴角,最后回头看了眼热闹的晚宴,吸了口气后道:“别跟商序说。”
闻言,管家下意识看了眼已经开过来且在门口停下的车辆。盛里头疼欲裂自然也没注意到他有点不自然的神色。后座车门被管家绅士地打开,他护着盛里的头让她弯腰坐了进去。车门关上,他微微弯腰送别。
车平缓地朝前开去,车内没有开灯,一片黑沉沉。盛里闭上眼靠在座椅上,疲惫到有气无力地道:“去御府明园,谢谢。”话音刚落,车子行驶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盛里察觉到了这点,困惑地睁开眼。
下一秒,她瞄到了后视镜里倒映着的男人的眉眼。那双半垂的眼透着几分清冽,瞳仁的颜色极淡,望过来时像深冬寒潭的池水,凛冽清寒,半点不见涟漪。
盛里心里咯噔了下,着急忙慌地就要去开车门。咔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