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垂眼望着盛里半睁开的眼中空洞没有焦距,再联想起她在车内的反应,心隐隐提了起来,商序蹙眉问:“你心理出了问题?”盛里缄默不言。
商序握住了她平静下来不再颤抖的手:“明天跟我去检查一下。”“不去。"她微微用力抽开了被抓住的手。感受到空落落的掌心,商序顿了下。
“林绵亿来了,你还有闲心放在我这里?”“离我远点吧,对你也好。”
盛里话语中都是疲惫。
“对我好?"商序重复了遍她的咬字,忽然冷冷笑了一下,弯腰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跟他对视,语气冷漠着说:“既然是为了我好,那我次次让你听话你为什么不听?”
他抚摸着盛里的脸,低低说:“你拒绝我是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他对她不好吗?
这个世界上还有对比他对她更好?
就算是她母亲又怎么样,从不参与她生活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占据她的视线。
“你对我好?你对我好是监视我吗?“盛里讽刺,“今天找一个人,明天又找一个人,我是你养的宠物吗?”
“商序,我从来没这么讨厌你。”
气狠了的话说出口,空气都寂静了好几秒。盛里的胸腔起伏还是大,可见被气得不轻。倒是商序沉默了好一会儿,半响才缓缓出声说:“你讨厌我?”他语气沉着并没有听出来有哪里不对的地方,只是那双眼盯着盛里时实在是深沉浓如夜色,风雨欲来的宁静,犹如黑洞。他情绪并不显露,只是不咸不淡地轻笑了声,沉闷的笑声回荡在耳边莫名让人胆寒。
商序逐渐收了笑,面无表情地抓住她的手反扣在头顶,低下头在她肩颈上狠狠咬了一口,虎牙没有松力,结结实实地留了个牙印在上面。“嘶一”盛里倒吸一口凉气,好不容易收住的眼泪又因这传来的疼痛泄了出来。
“那你有多讨厌我?"商序咬完又去吻她脆弱的脖颈,唇碰到颈窝旁藏在皮肉下跳动的动脉时还能察觉到盛里不自觉地发抖,他语气低又暗含危险性:“讨厌这种事吗?”
盛里偏过头想要尽力躲开他的触碰,却被他不由分说地掰过头来接吻。“唔……“她憋着口气,心慌得厉害。
商序这个吻夹杂着太多怒气,吻得用力又疼,让她唇瓣都在发麻。霸道肆虐的冷杉气息顺着主人的怒火席卷着她身体的每一处肌肤,深深刻下烙印,再用力也抹除不了,几乎让她整个人都记住了这个味道。商序手往下,在她耳边轻声说:“讨厌的价值可没有让你留在我身边大。”盛里身体一僵,慌乱地想要挣脱束缚。
但是来不及了。
她闷哼一声,仰着头神色难耐。
商序手摸到了她的腰腹。
盛里有些受不住,喉咙都哑痛得厉害。她脑袋晕的厉害,想不起今晚的宴会,也想不起商序豢养她的行为。
她泪眼朦胧,双腿发软,大腿内侧的软肉似乎也在发着抖,小腹酸涩得厉害。
“真厉害宝宝,”商序好心情地勾了勾唇,修长的手慢慢滑到了她的腹部,嗓音因着运动而喑哑暖昧,说出的每个字都缱绻,意味深长道:“这里,在痉挛,真厉害。”
她迟早死在这里。
盛里睁开眼睛看着身上这张兴奋漂亮的脸,晕眩异常。心脏肿胀到不行,快要濒死的呼吸让她好似被拖拽进深渊的海。凌冽的海水将她包裹着,不透光亮,沉沦漂浮着的失重感袭来。片刻,她微微张了张唇。
轻声说:“我想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