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烧制的温度,就由你来把控了!我相信你,一定能他到!”
炭治郎闻言也严肃了起来,他点头,然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点起了火。素烧需要两天一夜,第一天升温,然后就是维持恒温,最少要保证道750°,陈凤为此特意花钱买了个温度计,让炭治郎配合着一块使用。反正现在陈凤就得在心中祈祷了,由衷希望炭治郎对火焰的把控也能发挥在烧瓷上,否则她创业初期会遇到很多麻烦的。“感觉如何?”
等炉窑彻底升温,从排烟道中冒出浓浓的白烟后,陈凤迫不及待的询问炭治郎。
(提前求你们,这个时候先不要讲环保呢,这个时代全世界都是奔着发展兴业去的,而且陈凤这个只是小作坊,连小窑厂的规模都算不上,比不上大窑厂的排污量,并且她已经向町组交管理费了。)“嗯,我觉得我可以掌控这些温度。”
炭治郎擦了擦汗,自信的看着陈凤点头:“之后要维持这个温度对吧?”“嗯,对,等到夜晚受环境的影响,会自然降温,咱们可以不管,因为素烧只是让胚体变坚硬,要求不高。而等到这些素烧体上了釉面之后,就必须一直维持温度平均了,不然的话,釉面会开裂的。”“放心。“炭治郎从投料口旁跳下来,他脸上沾了点灰黑,笑起来时衬得牙齿更白了:“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陈凤点头:“我当然放心啦。”
因为一旦开炉,就得日夜不停的向炉窑添料升火,所以就需要有人来熬夜守着炉灶,炭治郎当仁不让的接受了这个工作,炭十郎的身体别看现在恢复了很多,但其实内里仍然是亏空的,需要好好养,如果熬夜的话,太伤元气了,而其他弟弟妹妹又太小,所以这个工作一定是炭治郎的。“行,晚上我陪你。”
听到陈凤要陪着自己熬夜,炭治郎第一反应是不用,但陈凤一旦做了决定是不会轻易更改的,再加上,陈凤搬出了,这是家里第一次烧瓷,她是唯一懂技术的,自然得跟着的理由,将炭治郎怼得哑口无言。没辙,最终炭治郎只能同意了。
为了看着炉窑,夜晚之前炭十郎给儿子和陈凤搭了一个简易的小帐篷,里面按了一个简易的木床,这样最起码熬夜的时候能眯一会儿。夜晚,陈凤拿出她那件原本被收起来的灰黑色的兔毛披风,这件披风因为她自己身体缩水了的原因,比现在的身高长了很多,她原是想留着过几年再穿的,但是因为她和炭治郎要守夜,那件红色的斗篷太鲜艳了,如果被火星子烧个洞就可惜了,但这件披风不会,它是灰黑色的,就算烧了个洞也看不出来。现如今还不用添燃料,因此陈凤就和炭治郎挨在一起,围着那宽大的披风取暖。
“咔嚓,咔嚓。”
是栗子在火盆中爆开的声响,炭治郎用火钳子将那些栗子捡出来放到一旁,等凉了以后再拨开,把里面软糯温热的栗子肉递给陈凤。陈凤往嘴巴里丢了一个栗子,糯香面甜的味道让她不禁眯起了眼睛,炭治郎见陈凤爱吃,就一直剥栗子,然后将栗子肉都给她。“你也吃啊。”
陈凤见炭治郎一直给自己剥,瞬间不乐意了,她拿起一个栗子递到炭治郎嘴边,笑着说:“别我一个人吃,你一块吃我才高兴呢。”炭治郎看了陈凤一眼,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他张口就着陈凤的手吃下去,笑着称赞:“好吃,这个栗子真甜。”“我也觉得。”
陈凤见炭治郎吃了,她也高兴:“果然熬夜的时候,就得配着零嘴,你说这附近有人种向日葵吗?”
要是有向日葵的话,那就有瓜子磕了。
“向日葵?”
炭治郎不解,他又从阿凤的口中得知新鲜词语了。“向日葵是什么?”
见炭治郎一脸好奇,陈凤就知道现在这里没有了,啊,对了,向日葵也是从西方传来的……
“是一种花朵,它……我画出来给你看。”陈凤拿出自己的小本本,用过硬的绘画功底将一幅向日葵的简图画了出来。“这个花朵,是黄色的花瓣,包围着大大的花蕾,等它完全成熟后,花蕾里面就会剩下很多种子,这个花可好看了,它日出时开花,会随着太阳扭头,让它的花朵一直冲着太阳,等到夜晚又会闭合,所以叫向日葵。”炭治郎侧头看着陈凤的侧脸,他特别喜欢陈凤说新鲜事时神采飞扬的模样,这时,他也会跟着一起喜悦。
“听起来真不错。"炭治郎笑了:“要是有机会,我想要亲眼看看。”“没问题的。“陈凤表示这种小小的要求而已,肯定没问题的:“虽然说这里没有,但我觉得大城市肯定已经引进这种花了,即便没有,我也可以给你买西方的画报,反正一定让你瞧见。”
“那,阿凤呢?”
炭治郎问道:“阿凤一直都在实现大家的愿望,那你呢?你有什么愿望想要实现吗?”
陈凤一愣,她开始沉思:“我吗……”
想到这里,陈凤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我的愿望一直在变嘛,一开始,我是希望父母能够活过来的,但后来认清现实,这个无法实现后,我就换了个愿望。
我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优秀且受人敬仰的人,我想当个好的白衣天使…就是护士,能够救死扶伤的医护工作者,结果,啧,我被自己照顾的家属揍了,脑袋都流血了。”
“诶?怎么这样!“炭治郎听了陈凤的经历后,没忍住惊叫。炭治郎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护士,但他大概能猜出是类似于医馆学徒的工作,原来阿凤以前这么厉害的吗?能在医馆工作的,都是非常有学问的人啊,但是,却被……
眼看着炭治郎还要惊呼,陈凤一把上去捂住他的嘴巴。“你要保密啊,我的秘密只说给你听。"陈凤小声的警告道。炭治郎眨了眨眼,其实阿凤说什么他并没听清,因为他脑子晕乎乎的,鼻翼间满是属于阿凤的馨香,那充满香味的手轻柔的虚掩住他的口鼻,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
陈凤见炭治郎不叫了,这才放开他,也正因如此,才让炭治郎得以喘息。“那,后来呢?”
“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