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边熬夜一边早起,也不过是赚那些许工资,对比凌绝许下和离之后的待遇,早起不算什么。
目送凌绝走出房门,谢灵君立刻想要抽出信笺中的书信,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蜡封的信笺封口被匆匆打开,书墨香气混合另一种幽冷的香气淡淡浮出,谢灵君伸手探进去。
咦?没有摸到东西?
谢灵君皱眉将信笺举高,烛光明亮,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谢灵君翻来覆去再三检查确认,终于死心承认这是一封空白信笺。
肯定是被凌绝扣下了。
这个男人什么毛病,连老婆写给情人的信都扣下了,他是不是有自虐倾向。
害得自己想琢磨一下原主的字迹都不行。
谢灵君心里怨念。
不对,凌绝应不是为了自虐,他是天生的政治家,年纪轻轻便一步一步布局往上爬,心思何其缜密。
信里一定有证明谢灵君身份的东西,比如印章或其他,那么对凌绝来说,这就不仅仅是新婚妻子写给情人的书信,更是潜在的政敌攻击他的证据。
古来男人私德有亏,可能是风流韵事;但若是新婚夫人跟人跑了,那是脸上无光。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家不齐何以治国。
别说新婚不久,成亲也是结两姓之好,这样重要的事情事先不清楚,那也是识人不明。
凌绝不相信自己,所以抽走了内里书信。
想明白自己被一个空白信笺套了,谢灵君对自己未来‘夫君’理解又多一层。
自己真的能在这样的人手里,安安稳稳的拿到和离书,实现财务自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