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肯定会有些损耗,但是目前对谢灵君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一是她没有人去接手管理嫁妆里的田地店铺,若是留着以前的人,不知多少水夫人的探子,还不如折成银票和黄金隐秘而方便,
二是她现在还在凌府尽力维持原来的不通俗务的人设,如何能管理这些田庄铺子。不管中间遇到任何的岔道任何诱惑,谢灵君坚持自己坐等和离的目标不动摇。
如同一时的高薪如何抵得上稳定的公务员编制。
那可是凌绝大人承诺和离的财务自由,还有朝廷大佬前妻的荫萌庇护,水夫人一副嫁妆怎么能毁了她的人设。
“好。”水夫人立刻应声答应了。
现银可以想想办法,但是嫁妆真的要再准备就很仓促了,难以找到合适的。
果然是不通俗务眼皮子浅。
“母亲,你不会欺负我不通俗务吧?”谢灵君挑眉,“我虽然不会查账,但必要的时候,我也可以查一查。”
所以不要在账目上耍太多的花枪。
“我将灵意的嫁妆单子抄一份给你。”本来女子的嫁妆单子,是不让轻易露人的。
但是水夫人痛苦中有一种诡异的残忍和快乐:你不是想要吗,给你看看,可惜你没有啊。
谢灵君没有接收到水夫人的暗示,为什么要露出任何的不悦让对手显得愉悦。
“第二件事。”谢灵君将自己受伤的手腕翻来覆去的看,半晌才说到,“我要先看看我以前的贴身大丫鬟,丁香百合。”
话音落下,水夫人的脸色有点诡异。
“怎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