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卖给远方的商户为奴,断了她们的念想。贪掉的银子,除了追回来的,剩下的就从他们家产里扣,不够的就让家人写欠条,按月还,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算完。”
“另外,”沈灵珂补充道,“这事儿的处理结果也不用藏着掖着,就让府里管着产业的那些人都看看,什么叫在其位不谋其政、中饱私囊的下场。福叔,你顺道把其他铺子的账也查一遍,趁这机会,把府里的蛀虫都给我清干净了。”
福管家听完,紧锁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腰杆也挺直了几分,语气里满是敬佩“夫人思虑周全,老奴这就去办!”
看着福管家匆匆离去的背影,沈灵珂缓缓收拢了指尖。处置一个账房是小,借此敲山震虎,立下她当家主母的规矩,才是大事。
这场桃花宴还没开始,府里的风波倒先起了。正好,她就借这件事,让某些人好好看清楚——如今的谢家,她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