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t台尽头时,他拿起话筒,看着林小晚,说出了那段后来被无数理工男奉为经典的誓词
“林小晚,在遇到你之前,我认为世界是线性的,万物皆有规律。遇到你之后,我发现世界是混沌的,因为我的心跳不再受控。”
“你是我所有逻辑中的那个bug,也是我唯一不想修复的bug。”
“我承诺,无论未来的变量如何复杂,我都会是你永远的常数。”
“还有,以后家里的财政大权归你,洗碗归我。”
全场哄笑,掌声雷动。
林小晚哭的妆都花了,扑进他怀里“笨蛋!那是我的誓词!你怎么抢我的台词!”
……
温馨过后,是更深沉的感动。
灯光暗了下来,聚光灯打在红毯的尽头。
那里,站着陆时砚和陆知意。
陆时砚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晨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鬓角有了几许白发,但那反而增添了他的威严与儒雅。他依然是那个让无数人仰望的神,但此刻,他的脊背似乎微微有些僵硬。
他的臂弯里,挽着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爸……”陆知意感觉到父亲的手臂肌肉紧绷,小声叫道,“您手心出汗了。”
陆时砚目视前方,声音有些紧绷“胡说。这是礼服面料不透气。”
音乐变得舒缓而深情。
父女俩起步,踏上那条通往幸福、也意味着离别的长路。
每走一步,陆时砚的脑海里就闪过一个画面。
一步,是她刚出生时,他第一次抱她,软得不敢用力。
五步,是她三岁时,骑在他脖子上要在摘星楼摘星星。
十步,是她十八岁时,叛逆地为了顾从寒跟他吵架,摔门而去。
而现在,这条路走到了尽头。
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小女孩,即将属于另一个男人。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就像是自己亲手雕琢了二十年的稀世珍宝,要亲手交出去。心痛吗?痛,像是在割肉。
但不舍中,更多的是欣慰。
因为他知道,前面那个男人,值得。
红毯尽头,顾从寒早已等候多时。
他站得笔直,像一杆标枪。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他,此刻看着缓缓走来的新娘,眼眶早已通红。
陆时砚停下脚步。
他没有立刻把女儿的手交出去。
全场安静,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这一幕。
陆时砚看着面前这个曾经是他的保镖、如今是他的女婿的男人。
他沉默了良久,久到顾从寒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然后,陆时砚缓缓开口。
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低沉,沙哑,却重如千钧。
“顾从寒。”
“在。”顾从寒声音发颤。
“二十年前,我第一次见你,你像个小狼崽子,一身的伤,却眼神凶狠。”陆时砚淡淡地说,“那时候我就想,这小子命硬,能成事。”
“但我没想到,你最后成的最大的事,是拐跑了我的女儿。”
台下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知意这孩子,被我宠坏了。”
陆时砚转头,看着身边那个早已泪流满面的女儿,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她娇气,怕疼,挑食,脾气大。画画灵感不来的时候会摔东西,睡觉必须要抱特定的玩偶,天冷了不知道加衣,天热了又贪凉。”
“她有很多缺点,多到连我这个当爹的有时候都头疼。”
说到这里,陆时砚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泛红,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但是!”
“这些缺点,都是我陆时砚惯出来的!”
“我有能力惯她一辈子,所以她不需要改!”
他重新看向顾从寒,目光如炬,那是一种男人对男人的托付与警告
“今天,我把她交给你。”
“不是让你去改造她,也不是让你去包容她。”
“而是让你像我一样,继续无底线地宠着她、爱着她、把她捧在手心里。”
“顾从寒,你听好了。”
陆时砚上前一步,死死盯着顾从寒的眼睛
“这件‘货物’,陆家一经售出,概不退换。”
“但是——”
“如果你敢让她受一点委屈,敢让她掉一滴眼泪,敢动哪怕一丝一毫退货的念头。”
“我陆家,养她十辈子!”
“而你,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这番话,既是狠话,也是最深沉的情话。
是一个父亲最后的倔强与不舍。
台下的宾客中,不少当父亲的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顾从寒红着眼,没有说话。
他重重地跪了下去。
不是单膝,是双膝。
对着陆时砚,对着这个亦师亦父的男人,磕了一个响头。
“爸。”
顾从寒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却笑得无比灿烂
“您放心。”
“如果有一天我不爱她了,那一定是因为——我死了。”
陆时砚看着他,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动了。
他伸出手,将一直挽着的、那只他牵了二十年的手,郑重地、缓慢地,放进了顾从寒的手心里。
“起来吧。”
“带她走。”
交接完成。
掌声雷动,礼炮齐鸣。
漫天的粉色花雨落下,遮住了陆时砚转身时悄悄擦泪的动作。
……
【晚宴·扔捧花环节·惊喜彩蛋】
仪式结束后,是盛大的晚宴。
气氛从庄重转为狂欢。
最激动人心的扔捧花环节到了。
台下的单身名媛们早就摩拳擦掌,挤到了最前面。谁不想沾沾这两对神仙眷侣的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