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
嗣闻被侵蚀得很严重,说话也已经开始大喘气了:“联系师尊,我们打不过旭珩的。
打不过也是要试试的,她根本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他大师兄抓走。
记忆里那么多年,总是她师兄护着她。
挡在她前面,虽然也知道她知道打不过,可她总要给她师尊拖延一些时间。
师尊这会应该还在西舜天找舜华喝茶。
她只要拖个一时半刻,师尊应该就能赶过来,至少也不应该,让他大师兄就这么被抓走。
“真是一群废物,两个小孩都对付不了。”
一根绳索从旭珩的袖口飞了出来,只是瞬间,就把距离比较近的今幼和嗣闻捆在了一起。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一旁还在被围攻的云漓,问道:“你还不跑吗?再不然了就没有机会了哦。”
“云漓,别管我们了,你先离开。”
“小姑娘,你觉得他有这个本事吗?”
“众仙家还愣着干什么。”
旭珩揣了下手,眼神一瞬间就冷了下来:“你觉得,就他这小身板,能逃得掉吗?”
那年精心策划的蟠桃案被舜华帝君给一笔带过了,他就不信这个邪了,这个大一个魔族还能被他轻飘飘的给一笔带过。
西舜天的客人。
说来也真是可笑,他西舜天就特殊了,他西舜天和魔族接触就无罪了?
“带走,押回审判庭,即刻开庭。”
他也想知道,明明几百年前,还是好好的神族,怎么现在就成了魔族。
这中间到底又是什么样的渊源,竟让舜华帝君也帮着隐瞒了这么久,若说这件事情,舜华不知道,他也是不信的。
两边距离不远,眨个眼就到了。
嗣闻的情况相对稳定了一些,只是体内澎拜的魔气正在改变他原本的经脉,痛感密密麻麻,他感觉自己似乎要晕厥了。
只是一旦若是昏过去,他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因此也只能不停地提醒自己,要清醒。
审判庭还在原来的位置。
只是较之前看起来更宏伟了一些,但依旧空荡荡的,旭珩抬脚便把门给踹开了,头也不回得问身后跟着的下属:“昭和呢?”
“殿下忘了吗?审判长去南边了。”
“”
云漓原本还有些忧心,可是再听见昭和这两个字之后也是挺无奈的,只不过昭和好像不在这里,也是挺。
“去把上一任审判长叫过来。”
“殿下不是说要亲自审吗?”
“本君看起来很闲吗?再说了,他们什么身份,需要劳烦本君亲自审理,你个没眼力见的东西。”
“是”
旭珩在海边捉了个魔族回审判庭的消息很快就在仙庭小范围传开了,一些闲来无事的仙官闻着味就来了。
加上嗣闻的体内的魔气还在逸散,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活着的定位神器,只不过一盏茶的时候,审判庭外就为满了看热闹的人。
正常的审理,闲杂人等肯定是不能看的。
旭珩支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一任审判长被叫过来的时候,看着地上被捆在一起的几个小祖宗,两眼一翻差点没晕过去。
几百年前的教训他可还没忘
想他一把年纪了还被押着去蟠桃园背了不知道多少框的桃,简直要了老命了。
“殿下,您又要干什么呀!!!”
他年纪大了,折腾不起啊!
“喏,魔族,本君把人都给你抓来了,你不审审?”
“殿下,魔族也不一定就是坏的呀,他们是犯了什么,值得您如此兴师动众?这次不是诬告吧?”
“你话怎么那么多,审不审?”
“殿下,老身两百年前就已经从审判长的职位上退下来了,如今已经没有权限了,怒难从命。”
“你还倚老卖老起来了”
“殿下,不如还是等昭和回来再说吧。”
“你听他的还是听本君的?”
狗日的,他两个都不想听,一个天天想着搞出点事来,好把他那师尊逼出来,让他来叫他,另一个天天琢磨怎么把葡萄种的好吃点
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了这俩。
“你不审的话,那本君可就把人带到诛仙台了,虽说是个魔,但是旁边的这俩可不是什么魔。”
“殿下您收着点吧!!!”
“二殿下,把人带到诛仙台或者是带到审判庭上来审理,是要有确切的罪名的。”
旭珩挑了挑眉:“他是个魔族,这次不够吗?”
“不够,而且殿下,魔族的事情,我们仙界的人无权插手,他又是跟着舜华帝君的徒弟们在一起长大的,帝君不可能不知道。”
旭珩不太在意:“哦!那你们师尊是哪位?”
嗣闻:“呵呵,我是魔族,我低贱,你又高傲到哪去了?我师尊的名号,你也配知道?”
旭珩:“???你看,他们挑衅我!”
上一任审判长:“”
旭珩:“既然你师兄不说,小姑娘,那就由你来说吧!”
今幼:“你清高,你无缘无故就抓我们,我回头就去找君上告状。”
旭珩:“你这小姑娘,讲不讲理!”
云漓:“你就讲理了?”
旭珩沉默了片刻,又转头看向上一任审判官,问道:“我很不讲理吗?”
其实还是挺不讲理的,但是他怂:“殿下,该是再等等吧,昭和出去找葡萄了,今日应该就回来了。”
“葡萄,葡萄,他怎么不死在他那个葡萄园里,那么多葡萄,他吃的完吗他!”
“”
其实大概率是吃不完的,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住在那葡萄园里,也没见他有往外送出去过。
“既然你们都不愿意说,那就让我猜猜。”
“沧澜?”
“知微?”
“宴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