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掉眼泪。”
“说得好像掉眼泪的人就真的伤心似的……”
其实这很正常。
对有的人而言,亲人的离世最初只是一个宣告,当下并不会感到多么剧烈的悲痛。
反而是在日后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看见他们的旧物,或是想起共同生活的点滴时,才会突然感知到那种失去的实感,悲伤才会在不经意间袭来。
方既明不确定此刻对他说这些是否合适,便转而帮他理性分析:“那是有些人从你手里抠不到好处,你平日又行得正坐得端,他们找不到别的由头攻击你,就只能拿这点说事。”
“你虽然没有了父亲,但你还有我。我最近没怎么和你说话,可那只是不想打扰你,不想给你增添压力。只要你需要,想聊什么,或是需要什么帮助,我随时都在。”
但奈费勒并没有事事依赖他。
他知道自己必须学会独当一面,总让别人替自己做决定,是在逃避责任。
不过,知道自己身后始终有人可以依靠,这种认知本身就能让他心里踏实不少。
在方既明的陪伴下,奈费勒总算度过了这段艰难的时光。
就是不知道达玛拉今年怎么了,老是在心里呼唤他,叫了又不说什么事,意识扫过去也没见有什么状况。
大概是又在突发什么恶疾吧?
方既明索性没有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