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了!
他猛地转身,提着袍角,疯了似的往府里跑。
当他再次冲进前厅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眼前哪里还是那个富丽堂皇的厅堂。
空了。
所有的一切,都空了。
那四箱他拿出来当诱饵的金银珠宝,不见了。
他祖上传下来的前朝大家亲笔题字的紫檀木八仙桌,不见了。
摆在桌上的钧窑笔洗、宣德炉,不见了。
墙上挂著的唐寅的仕女图,米芾的山水画,不见了。
屋角那对一人高的宋代青白釉花瓶,不见了。
就连就连窗户上镶嵌的,从波斯商人那里高价买来的琉璃,都被人连着窗框子一起撬走了!
整个前厅,只剩下光秃秃的四壁和几根孤零零的房梁,风从被撬掉的窗洞里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
吕本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他吕家四代人积攒下来的家底啊!
“噗——”
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蓝玉!你个老匹夫!!”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咆哮,响彻了整个吕府。
“我吕本与你势不两立!!”
他踉跄著,被一旁的管家扶住,指著门口的方向,手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
“管家!管家!”他喘著粗气,面目狰狞。
“府里,府里还有多少现钱!”
老管家吓得魂不附体,哆哆嗦嗦地回答:“回回老爷,库里,库里还有白银一万两,黄金三千两,还有五十贯铜钱”
“全都给我送进宫!现在就去!一文钱都不要留!”
“朱雄英!我非要跟你斗到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