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但迪亚无法使用魔法,更应该往武技和身体锻炼方面发展才对。
迪亚正在想用什么法子圆过去,屋外却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苍捷,你在吗?我有点事想找你问问……”
门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但言语间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忧愁和犹豫。
“谁啊?”迪亚疑惑地歪了歪头,灰色的狼耳转向门口方向,在叶首国,谁会专门来找他?但他还是立刻起身,朝着院子走去。迪安也好奇地将目光投向门口,而原本瘫坐的罗克则瞬间进入了工作状态,无声无息地起身,如同融入阴影般站在客厅通往玄关的入口处观望,他需要确保任何来访者都不会带来威胁。
“是我,法尔莫……”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确认了身份。
迪亚来到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打开了沉重的院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位曾与他交过手、气质清冷的白狼女剑士法尔莫。只是此刻,她早已失去了第一次见面时那股锐不可当的傲气,连不久前在红木镇重逢时那份不服输的眼神也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疲惫和迷茫。
“找我有什么事吗?先说好,我可没时间和你再打一架啊!”迪亚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语气带着他惯有的直率。
“我的弟弟……法尔枇奈,他真的……真的背叛,和外族勾结了吗……我动用了所有关系打听了好久,才找到你的住所……你那天,在书库现场是吗?能不能告诉我……那到底是不是真的……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她的语气带着浓厚的不可置信和一丝近乎绝望的恳求,那双与法尔枇奈相似的蓝色眼眸,此刻泛着微微的红丝。
迪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平静无波。
法尔莫像是被这声音惊醒,但还是跟着迪亚走进了客厅。她有些不安地在沙发边缘坐下,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随即,她注意到了如同守卫般站在一旁的罗克,双方都立刻认出了彼此的身份。
罗克率先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安抚的意味:“法尔莫小姐,请放心,我只是受命在此负责临时安保工作,并没有接到任何针对谁对或与此事相关的监视任务。”
他表明自己的中立立场,避免不必要的紧张与误会。
“苍捷……”法尔听到这话松了口气,再次将那双带着血丝、充满恳求的眼睛投向迪亚,希望从他口中听到哪怕一丝能让她安慰的消息。
然而,事实却与她所期望的截然相反。
“是的……他确实背叛了。”迪亚没有任何迂回,直接给出了肯定的答案,灰色的尾巴尖无意识地轻轻点着地面
“他带着那只鳄鱼,潜入了秘法书院最顶层的禁地书库,偷走了里面几本古籍和一张卷轴。而且,对方是在叶首国制造了多起屠杀式袭击的元凶之一。最重要的是,根据我们当时听到的对话,他是自愿的,没有任何被胁迫的迹象。”
他甚至不忘补上最关键、也最致命的一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如何。
一旁的罗克听得目瞪口呆,内心疯狂吐槽
‘这对吗?这愣头青小子完全没有一点安慰对面姑娘的想法吗?话说得这么直白,简直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啊!
“可是……可是……”法尔莫嘴唇翕动,还想再说什么,但她又能说什么呢?叶首国官方已经正式宣判了法尔枇奈的罪行并发布了通缉令,柯法家族为了自保也迅速将他从族谱中除名,划清界限。她那个曾经努力、骄傲的弟弟,他过去所有的努力和坚持,难道就这样彻底付诸东流了吗?“他……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迪亚和罗克闻言,不约而同地、带着几分微妙的神色,瞟了一眼坐在另一边单人沙发上、仿佛事不关己一直安静旁观的迪安。而迪安感受到两人的目光,则是无辜地歪了歪头,白色的猫耳配合地抖动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仿佛在说——还有我的事?
法尔莫敏锐地注意到了两人这一瞬间的目光交流,也将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的视线投向了迪安
“?干嘛都看着我?”迪安终于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你们不会想说,他是因为在那场无聊的比试中输给了我,才心态失衡走上歧路的吧?”
他嗤笑一声,尾巴不耐烦地扫过沙发扶手
“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负责的。在我看来,那只是一场普通的、甚至算不上尽全力的切磋,是他自己执意要比的。他的心性如此脆弱,就算没有我,未来遇到其他挫折也一样会倒下。”
“输给你……?比试?这……这是怎么回事?”法尔莫捕捉到了新的信息,急忙追问。迪安于是用简洁的语言,将那天实际情况复述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那确实……不能怪你……”法尔莫听完,眼中的最后一丝光彩也黯淡了下去,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是他自己……执念太深,走上了歪路啊……”她沉默了片刻,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如果……如果将来有机会再见到他,抓到他……可不可以……私下里先交给我……”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如果他是因为这件事才……说不定,他会再来找你……”
“对哦,你倒是提醒我了。”迪安像是恍然大悟,坐直了身体,尾巴也警惕地竖了起来,“那我还真得好好准备一下。那只老鳄鱼一看就诡计多端,如果教给他什么危险的魔法或者邪术,来找我麻烦倒是个潜在的威胁……”
他这段时间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那个光球和结界魔法上,几乎把法尔枇奈这号人物抛在了脑后。
“只要……留他一条性命就好……下手轻重,您看着办……拜托了……”法尔莫站起身,对着迪安深深地弯下腰,鞠躬请求道,姿态放得极低。
眼见对方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迪安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