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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不争(2 / 3)

头,猫尾巴尖疑惑地卷曲又松开,理性地分析道:“动作衔接确实非常帅,发力技巧也很高明,效果更是立竿见影……但是,这种感觉……好狡猾,好……无耻啊,一点都不像吟游诗人故事里说的那种光明正大的英雄好汉。“”

迪亚也小声附和,狼耳朵耷拉着:“对啊,感觉像是坏蛋才会用的招数……一点都不光明正大……”

吉特忍不住用力扶住自己的额头,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简直是对牛弹琴”的无奈表情,甚至夸张地叹了口气:“敌人的刀枪和魔法可不会和你们讲什么无耻是非、英雄小人!你们以为战场和生死搏杀是什么?骑士决斗吗?输了下台鞠躬?扯淡!难道那些魔法师躲在安全的施法距离外,对着人群密集处丢范围杀伤的火球,释放不分敌我的闪电风暴,造成大量伤亡,就很正派很‘英雄’了吗?活下去!不惜一切代价地活下去!想办法打赢对面,消灭敌人,然后让自己和你想要保护的人活下来,这才是唯一重要、唯一正确的事情!礼仪、风度、光明正大?那是胜利者活着回去之后,才能在酒馆里吹嘘的奢侈品!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两小只听着吉特这番罕见严肃、直白甚至有些残酷的话语,虽然其中一些概念对他们来说还有些沉重和难以完全消化,但那个最核心、最原始的道理——“不惜一切活下去”——却像锤子一样重重地敲击在他们的心上。他们不再反驳,而是认真地、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的稚气褪去了一些,多了几分凝重和思考。

看着两小只似乎真的听进去了一点,吉特语气缓和下来,蒲扇般的大手揉了揉迪亚的脑袋,又拍了拍迪安的肩膀,补充道:“当然,这套东西,这些小花招,是用来对付敌人、对付那些想要你们命的混蛋的。对自己人,对并肩作战的战友,还是要讲武德、讲信任、讲团结的,明白吗?力量只是工具,只需尽为其用。”

他可不想真的培养出两个毫无底线的小阴比。

“明白了!”两小只齐声回答,这次的声音更加坚定。

“那么接下来——”吉特脸上瞬间重新露出那种让两小只头皮发麻、肌肉隐隐作痛的“恶魔”笑容,两眼放光,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盯着身前两个小毛球,摩拳擦掌,发出嘿嘿的坏笑声,“理论课结束!让我们开始‘愉快’的体能训练吧!今天加量不加价哦”

太阳逐渐西沉,在天边渲染开大片绚丽的绯红与金橙色的晚霞,三轮明月清晰的身影已经开始在天空的不同角落显现,勾勒出梦幻般的景象。

训练结束,两小只已经如同两滩彻底融化、失去所有骨头的毛毯,瘫倒在尘土里一动不动,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偶尔抽搐的腿脚证明他们还顽强地活着,连尾巴尖都累得像是灌了铅,彻底瘫平。

吉特看着他们的惨状,语气倒是轻松愉快,甚至还带着点成就感:“不错嘛,比昨天又有进步!虽然叫得还是像被杀一样惨。我能看见你们的体能和意志力都有进步哦。回去吃了饭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继续!”他发出得逞了的坏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迪亚的侧腹,算是另一种形式的“鼓励”,然后心情不错地大步流星朝院门走去。

刚快到门口,身影却被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出现在那里的艾伯特医生拦住了去路。

艾伯特医生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属于医者的温和笑容,但那双金色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两条细缝,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他伸出一只手,摊开掌心,稳稳地递到吉特鼻子底下,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询问病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等一下呢,吉特队长。损坏物品,是不是应该照价赔偿一下呢?”他的另一只手,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指向了院子里那堆已经彻底变成柴火木片的凳子残骸。

“啊??!”第三声则是彻底反应过来后的惊讶,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就、就一个破凳子而已!艾伯特!我们这交情!你至于吗?也太斤斤计较了吧!”他试图用交情蒙混过去。

恰好这时,恢复了一丁点力气的迪安拉着几乎要睡着的迪亚,互相搀扶着从走廊踉跄走过,准备回房洗漱。迪安故意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吉特和艾伯特都清晰听到的声音,对着迪亚“悄悄”说:“吉特队长打坏东西不认账咯”

吉特的脸瞬间有点挂不住了,尤其是看到艾伯特医生那“你看,连孩子们都懂得损坏公物要赔偿的道理”的慈祥(却让他头皮发麻)的眼神。他顿时感到一阵窘迫,只好悻悻地挥挥手,像是要赶走什么似的:“行了行了!怕了你了!一个破凳子而已!明天!明天我就赔你一个新的!艾伯特你这小气鬼,就爱较真!”说完,他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匆匆转身,近乎落荒而逃般地大步离开了医馆,方向是城西的兵营。

今晚其实不轮到他夜巡,原本可以回去早点休息,用热水泡个澡缓解疲劳。但清冷的月色洒在他古铜色的皮毛上,却照不亮他心事重重的脸庞。白天的时候,军方传来的战报依旧不容乐观,甚至更加恶化——西南战区又一座名为“岩锤堡”的重要军事要塞,在经过惨烈的围城战后,最终还是沦陷了,彻底落入了鳄鱼的手中。尽管那不是他所在的东南战区,但唇亡齿寒的道理他比谁都懂。帝国的西南门户正在被敌人用重锤一步步砸开,每一次沦陷都意味着战略纵深的减少和资源的流失。而他们东南区的拜伦城和赫伦城,虽然凭借地利和充足的战备暂时稳固,但谁也不知道那股黑色的浪潮何时会席卷而至,巨大的压力如同阴影般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守!守!守!就知道一味地防守!拆东墙补西墙!为什么不集中力量主动打回去呢?夺回失地,把那些湿地里爬出来的鳄鱼赶回老家去!”他低声咒骂着,拳头紧紧握住,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就这样坐以待毙,眼睁睁看着帝国的城池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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