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多年前的那一场纷争之中,墨剑阁借机磨剑斩去了“煞魂”,御灵宗亦是成功利用【食灵蚁】将“虫巢”啃食殆尽。”
“你青灵宗镇守的“欲灵”也已经磨灭了大半,只差最后的少许……”
“这难道还不够吗?”梦蚺真君的分魂叹息着问道。
闻言,天镜真君却只是淡淡一笑,“本来我青灵宗亦是有机会在两百年前将“欲灵”彻底磨灭的。”
“只是可惜……”
说到这儿,他忽然笑而不语。
“可惜当年的我不过初登元婴,难以和烟罗道友一样真正承载起“欲灵”的力量。”梦蚺真君将天镜真君未曾说完的后半句话直接说了出来。
“所以,当年你们青灵宗就是故意让我逃脱,为的就是希望我在稳固修为后能够将“欲灵”最后的力量稀释。”
“之后,只要再将我抹去,便也能够让“欲灵”被彻底抹灭。”
说着,梦蚺真君的分魂脸上忽地露出自嘲的神色,“当年我等几人自信以为能与你们三宗分庭抗礼,共同瓜分统治这南岳国修真界,可最后五人之中却只有我这个最弱的家伙存活了下来。”
“而这也不过是因为我还有着被利用的价值……”
‘果然,此法在两百多年前便已然被证实可行!’
闻言,天镜真君身后的冰珏真人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了然,但随后他心下不禁又生出了另一番疑惑,‘可既然此法早已证实可行,那先前天镜师伯所言让幻真师叔炼化【蜃珠】的动机,似乎又有些不成立了啊?’
既然早已证实可行,又何须幻真真君前去尝试炼化【蜃珠】进行推衍。
‘这其中定然还有其他的谋划……’冰珏真人肯定的想道。
比之心中有所猜测的冰珏真人,张志安此刻可真就只能说是听得一头雾水。
听来听去,他似乎也就听明白了一点。
那就是似乎无论是两百多年前有着五比特婴的巫神会,还是如今仅存一脉的巫神会遗脉,其似乎都完全处在青灵宗等三大宗门的谋算当中?
“梦蚺,你这老东西还真是会挑好听的话来说……”天镜真君用着“冰珏真人”的模样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当年你们五人四处搜寻那些异域大能的道韵来填充自身大道之时,我们三宗可不曾对你等有着丝毫的恶意。”
“可偏偏你们这五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竟然敢主动打起“煞魂”、“虫巢”以及“欲灵”这三个怪物的主意。”
“该说你们是幸运还是不幸……”天镜真君的双目中忽然露出一抹怜悯之色,“幸运的是,竟然还真就被你们成功与这三个怪物创建了联系。”
“若是不加干涉的话,你们五人后续几乎可以一路直接修行至化神尊者的境界。”
“可不幸的点也在于此,那般大能所遗留的力量又岂是这般好触碰的。”
“随着你们修为逐步提高,结果也就无非是将自己修炼成那般大能的一道化身!”
“平白无故让这几位大能在无数年后又能借助化身在我界收割一番……”
天镜真君语气平淡地说道,“到了这时,我等三宗决定以你等五人为代价来彻底磨灭那三个怪物,也已经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唯一有些遗撼的是,“欲灵”竟然能够借助生灵欲念缓慢补充自身。”
“单单只是消耗烟罗一人,竟然不足以将之彻底耗尽。”
“不过好在,当年选择接纳“梦魇蛇藤”道韵的不只是烟罗一人,还有你梦蚺……”
梦蚺真君的分魂闻言却只是摇了摇头,“不过成王败寇罢了。”
“是否会成为那般存在的化身,也不过只是你们三宗的推测而已。”
“是吗?”天镜真君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你是这么想的啊。”
“废话我也不多说了。”这时,梦蚺真君忽然露出一个诚恳的表情,“我目前只有一个问题,那便是你青灵宗能否高抬贵手留我一线生机。”
“我知晓你们不会轻易放弃能够磨灭“欲灵”的机会。”
“我的大弟子玄枭,他其实早已凭借着“梦魇蛇藤”的道韵晋升到了元婴境界。”
“经过我认真的引导,他与“欲灵”之间的契合度定然要比我高出不少。”
“以他为载体,你们应当足以将这“欲灵”彻底磨灭。”
“至于我自己,我只求你青灵宗能够留我一道残魂重生。”
“我保证,残魂重生之后,定然另寻道途,不再与“梦魇蛇藤”产生丝毫关联。”
“重生?弟子?”天镜真君目光中怜悯之意再度浮现,“姑且不说你所想的残魂重生之法是否可行……”
“但是,你真的有着一名叫作玄枭的弟子吗?”
梦蚺真君的分魂瞬间皱起眉来,“天镜,你在胡说些什么?”
天镜真君摇了摇头,“梦蚺,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只要往前倒推个三十年,你都不存在一个叫作“玄枭”的弟子。”
“一直到二十八年前,你才忽然有了这么一个弟子,你的其馀弟子忽然多出了一位大师兄。”
“而他出现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我的弟子碧霞掳去了你们巫神会。”
此话一出,冰珏真人与张志安二人俱是不由向之侧目。
“不可能!”
另一边,梦蚺真君的分魂神色大变起来,“我记得很清楚,玄枭明明是我两百多年前就收下的第一位弟子,当初逃离战场时我还特意将之带上……”
“我想,当你发现了自己一直处在我们的监控下后,所生出的强烈欲念应该就是希望有个生灵能够替代自己吧。”
“可是……如此又岂能没有代价?”
说着,天镜真君继续对着梦蚺真君的分魂投去怜悯的眼神,“梦蚺你再猜猜看,想要生造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