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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下官……下官失言,是下官失言……”
“失言?”杨峙岳上前一步,盯着他,“孙有德,你治下河溃,民不聊生,不思赈济,反而在此欺瞒上官——该当何罪?”
“下官冤枉!下官冤枉啊!”
孙有德磕头如捣蒜。
周望舒懒得看他演戏。
“孙县令,河道衙门的账册,在哪儿?”
“在……在衙门里。”
“带路。”
……
河道衙门的账房,堆满了卷宗。
杨峙岳一头扎进去,一本本翻看。
周望舒没动账本。
她在衙门里转。
转了一圈,停在后院库房前。
库房门上挂着锁,锁上落了厚厚一层灰。
“打开。”
孙有德擦着汗“这……这是废库,里头都是杂物……”
“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