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司看见了一个熟人。纲手。她似乎在帮人诊断。旁边还跟着和清司差不多大的静音。“清司。”木拉门后走出一个头发蓬松的白发少年,走至院子前的木制围栏前。“我来看看你今天为何请假了。”清司找了一个借口。“没什么事。”卡卡西的声音冷淡了许多,眼白里夹着着血丝。“卡卡西,既然是你的朋友在叫你,就让他进来吧。”屋子里,传出了一道声音。“是,父亲。”卡卡西让开一条路。“进来吧清司。”“打扰了。”清司跟着卡卡西推门进去。屋子里有不少人。纲手、静音、大蛇丸。光是三忍,就来了两个。最里面还坐着一个银白色长发,留着马尾辫的男人,身上绑着不少绷带,依稀有血渗透而出,将绷带染红。“朔茂大人。”清司一脸恭敬道。又对纲手和大蛇丸恭敬的打招呼。“好久不见了,纲手大人。”“是你啊,宇智波的小鬼。”纲手回头,眼眸微眯。这个小鬼体术方面的天赋比她想的还要好一些啊。这才多久,就已经有了在同龄人中属于健壮的身躯了。“我是卡卡西的父亲,你们是好友,不用如此拘谨。”旗木朔茂露出一个微笑。能看出来,旗木朔茂是个性格温和的人。这也难怪他会创建出「千年杀」这样恶搞敌人的术,还传给了卡卡西。“嗬嗬,宇智波……”大蛇丸舔了舔嘴角,鼻翼两侧有着紫色花纹,耳垂下还带着耳饰。他从团藏那里听说了宇智波清司的事。大蛇丸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帮旗木朔茂诊断的纲手,又看了看清司。“来了木叶感觉怎么样。”大蛇丸问道。进入过忍者学校,有资格成为忍者的外国人,论起来只有宇智波清司和漩涡玖辛奈两人。一个来自雷之国,一个来自已经被灭国的涡之国。“大蛇丸大人,我来了木叶以后,才知道还有这么多的忍术可以学,有机会的话,我想学会更多的忍术。”清司开口道。在雷之国边缘的小村落里,清司可没有这么多忍术能学,即使是三身术也没有。在忍界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只有力量才能让自己在无数动乱中活下来。“是吗。”大蛇丸对清司的回答颇感意外。他还以为清司会像其他孩子一样吹捧下木叶的优越条件,说木叶的月亮就是比雷之国的月亮圆,空气更香甜之类的事。毕竟清司的生活和过去可是天壤之别。“嗬嗬……可惜每个人的精力有限,一生中能学会的忍术寥寥无几罢了。”大蛇丸似是感慨。学会更多的忍术?他自己何尝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所以我想要活的更久,只有寿命越长,学的东西才多。”清司的发言令所有人诧异了一下。要知道,生老病死可是自然规律,万万不可违背。不过想活的更久的事,凡是人或多或少都想过。但没几个人会一直如此坚信。在场的几人都觉得清司还没有长大,满嘴胡言乱语。就像小孩子很喜欢吵吵囔囔的说自己要当火影一样。“小孩子懂什么,人到该死的时候顺其自然就好了,活太久就不是一件好事。”纲手挥挥手,吩咐静音把这些医疗器具收好。静音上前一步,拿出封印卷轴把这些都封存起来。纲手和其他人的反应都在清司眼前一一闪过。在忍界,即使科技在不断发展,日新月异。可大多数人的思想都十分保守或者说迂腐。发展了千年,即使想要让忍界和平的鸣人,也没有想过把所有人名义上的统治者,大名的制度取消。而是俯首称臣。甚至连日向一族封建残忍,把人当奴隶看待的「笼中鸟咒印」制度都没有取消,依旧在鸣人眼皮子底下执行。活得更久……乃至永生的事,几乎没人去想。只有一个人不同。清司能感觉到大蛇丸在看着自己,那犹如毒蛇一样锐利的目光。“……不,纲手,他很有趣。”大蛇丸还是第一次发现有人和自己对「长生不老」的想法一样。之后大蛇丸陆续问了清司几个问题,清司一一作答。“大蛇丸这家伙……”纲手的眉头微皱,一向靠谱的大蛇丸居然和一个下忍都不是的小家伙聊着一些不靠谱的问题。他们这次来可是有要事在身。“朔茂,你接下来好好养伤,不要在意村子里一些尖锐的声音。”纲手开口。以旗木朔茂的实力都只能在这次任务和同伴中二选一,可见任务之凶险。“好。”尽管旗木朔茂看上去有些憔悴,面对纲手的安慰,还是笑着应道。“这根本就不是父亲的错!不重视同伴的家伙,根本不配称为忍者。”卡卡西开口道。从昨天下午父亲回来以后,今天村子就充满了谴责父亲的声音。“好了卡卡西,是我的错,忍者执行任务失败,受到谴责是应得的惩罚。”旗木朔茂笑容收敛,沉声道。卡卡西还想再说,但旗木朔茂又道:“和你的朋友出去玩吧,接下来我要和纲手、大蛇丸说点事。”“……是,父亲。”卡卡西低头。他不理解,父亲究竟何错之有?为什么连父亲自己都觉得自己有错?清司闻言,知道这是下了逐客令,也就跟着卡卡西出去了。直到彻底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