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不知母亲是否答应?”郡主半坐起来,看着眼前高兴的王氏,不由地想把婴儿留在王府中寄养,自己偶而也可以随时来看看。
“女儿,有什么话就说吧,只要是为娘能做到的,我就答应你?”
“孩儿先拜谢母亲,母亲,既然你为这孩子做了衣袄,不如?不如生下来就留在母亲身边,行吗?”郡主的话刚一出囗,王氏一惊,站了起来。
“这?这怎么行,若你父王问起来这孩子的来历,我该怎么回答他才好呢?”
“就说管家在门口捡到的不行吗?”
“不行,女儿,你不了解你的父王,哎,他现在,现在连自己都不能自保了,还能保住他身边的人吗?”王氏心里清楚的很,她虽然不在刘建身边,但她深知刘建远不如他的父亲刘非,刘建不但无勇无谋,还心胸狭窄,忌妒心强,近两年,不知从何时起有了谋反判逆之心……王氏渐渐地感觉到他刘建、刘建的家人、刘建的江都王府正在走向毁灭、走向死亡……甚至都会殃及眼前这位貌美如花的郡主,可怜郡主她对政事一无所知,还天真的以为要把生下来的孩子带大!
“女儿,不要胡思乱想了,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吧!”王氏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哎呀,好痛!好痛啊母亲!”郡主忍不住的叫喊着!
“快,青儿,让郡主咬住丝巾,这大声的叫喊可不成,惊动了前院可不得了!产婆怎么还没到,快看看,是不是快生了!”王氏在屋里,来回地走动着。青儿也不知该怎么做好!
“夫人,产婆来了,产婆来了!”刘兴在门外通立禀了一声,产婆急忙进了内屋。
“产婆来了,快看看,看看我儿是不是要生儿呀?”
“夫人,刚见红啊,恐怕还得两个时辰吧!”产婆看了看说道。
啊,还得两个时辰?郡主疼的都哭了,这回终于尝到了生孩子的滋味,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跟那个混蛋冯万金混到一起了!冯万金呀冯万金,我恨死你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刮起来了大风,要下雨了吗?痛的间隙越来越短,王氏看到郡主躺在那痛的唔唔直叫,来回翻滚,心如刀绞一般,这女人生孩子,不就是到鬼门关上走一遭吗?老天爷,求求你,保佑我儿平安吧!王氏双膝跪地,祈求上苍保佑。
忽然,一道电光闪过,“喀嚓”一声,一个大响雷响彻整个天空,暴雨倾刻像瓢泼一样从天而降!风声,雨声,痛苦的□□声夹杂在一起,这是老天刻意的安排,还是因为这就是六月的天!
“要生了,要生了!”产婆喊到!
“快,青儿,拿掉郡主嘴上的丝巾,女儿,疼就喊出来!”
“啊!啊!好痛啊!”
“用力,郡主,用力!准备开水!剪刀!用力呀!”
“啊!”撕心裂肺的叫声融进了放肆的雷雨声中……
“哇……生了,生了,夫人!”产婆高兴地托起婴儿,一刀剪断子脐带,迅速地包在了小被中!
“啊,痛!”郡主仍在哭喊着。
“哇……啊?又一个,是双胞胎!夫人,郡主,是双胞胎,两个女儿!”产婆的话让王氏和郡主喜极而泣!
“老天保佑啊!”王氏终于松了一口气。
“母亲……”郡主无力地躺在那,两眼噙满了泪水!窗外风停了,雨住了,悄然无息,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难道,这场突入袭来的暴风雨就是为了迎接两个不该出生的孩子吗?
“啊,这,这怎么是双胞胎呀!产婆,你没弄错吧,我只做了一个小被呀!”王氏又惊又喜,急忙笑着凑上前来看个究竟!哟,真是两个小家伙,头发真黑,身上挂着血丝,但仍看得出那漂亮的小脸蛋!
“没关系,就把她们姐妹俩包在一起吧!这多么相亲相爱呀!”产婆麻利地擦洗着婴儿身上的污血,一边将两个婴儿包在了一起!
“母亲,快,给我看一看?”郡主被青儿慢慢扶起,想抱抱自己的亲骨肉!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几个人的脚步声。
“是我女儿郡主回来了,快,快出来让父王看看你!”是王爷的声音!啊不好,王氏顿时一惊,额头沁出了汗珠!
“不好了夫人,王爷来了!”刘兴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
“啊,母亲!”郡主一听父王来了,吓得惊叫起来。
“不要慌,快,青儿,把孩子藏到床底下,产婆,把所有东西都塞到床底,现在起,你就是给郡主看病的大夫,镇静点!要镇静,不要慌!”王氏拍着胸脯,这话说给大伙听,也说给自己听,千万别被发现了,不然,所有人都会没命的。王氏刚想走出门,却和王爷撞了个满怀。
刘建,这个赫赫有名的江都王,果然非同一般,五官端正,不白不黑的脸庞,一身青色稠缎外衣,腰间紧系玉佩腰带,斜挂青风宝剑。
“见过王爷!”大家急忙见礼。
“我儿可好吗?”刘建直奔躺在床上的郡主。
“女儿,这是怎么了?得了什么怪病呀!”刘建被眼前这面色惨白,头发蓬乱的郡主吓着了。别看刘建本人性格暴悷,婬荡好色,可对自己的女儿却从来都是百般呵护。
据说,刘建府上美女无数,他父亲刘非去世后,留下的妃子有的让他占为己有,更荒唐的是自己的亲妹妹在为父服丧其间,他也没有放过。王府之中有人犯了错误,他就令他的脱光衣服站在外面,或是挷在树上活活饿死……当然,历史就是过去,过去的事情永远都无法还原,最真实的那一面,应该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吧!
王氏和所有人仍旧跪在地上,这颗心已经悬到了噪子眼。真不知道世情暴露后,会是个什么样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