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肩膀,听着她那番漏洞百出却又偏偏无法反驳的解释,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了。
他查案多年,审过的犯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第一次,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他明知道她在撒谎,却找不到任何证据来戳穿她的谎言。
总不能说:“本官怀疑你会妖法,你写的祝福会反着来,所以是你咒死了他。”
这话要是说出去,他这个靖灵卫指挥使,怕是也要被人当成疯子了。
“够了。”
燕惊鸿有些烦躁地打断了她的哭声。
“此事,本官自有定论。”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这个女人,惯会耍嘴皮子,再跟她待下去,他怕自己的脑子会先一步罢工。
陆夭夭见他要走,心中刚松了一口气。
然而,燕惊鸿走到门口,却又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个冷硬的背影,和一句冰冷的话。
“陆小姐,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也没有不透风的墙。”
“天雷或许无眼,但靖灵卫的眼睛,遍布京城。”
“你好自为之。”
这句警告,如同冰锥,让陆夭夭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